耳朵粉粉的,點了眼睛,背上還放了一朵小花花。
兔兔這麼可愛,一看就很好吃。
啊嗚!
在李央求助的目光下,莊冬卿心無外物地吞下了第三塊茶點。
嗚,真的好好吃。
莊冬卿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岑硯端杯子,借著喝茶掩過唇邊笑容。
咽下一半的時候,莊冬卿終於同李央的視線對上了,滿臉迷茫,岑硯又喝了口茶。
「……很好吃嗎?」李央無助問道。
得到莊冬卿的熱情推薦,「對啊對啊,每塊味道都還不一樣,桃花酥糯軟……」
李央:「我在同王爺說你去王府小住的事。」
莊冬卿話頭一頓。
李央把岑硯的話複述了一遍,莊冬卿沉默。
岑硯喝了第三口茶,兩個人挨著坐,莊冬卿一瞧過去,便能從側面看見茶杯擋不住的笑容,看樂子的三個字就差刻岑硯腦門上了。
拍胸口,順了順茶點,莊冬卿默念,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清了清嗓子,正經道:「王爺這話也沒說錯啊,如若不是我爹與大哥都關在刑部,我也不至於上王府求助。」
「求助?」
「是啊,我大哥首告有功,這功勞,總不是平白得來的。」
李央詫異。
不可置信看了岑硯一眼,再度望向莊冬卿,奇道:「倒是不知道冬卿兄什麼時候同王爺有了交情……」
顯然還是不信的。
莊冬卿也不慣他,「因緣際會,陰差陽錯,一見如故。」
簡稱,睡過。
岑硯不說話,李央視線在兩人間不斷游移,似乎還想看出點什麼來,安靜得久一些,莊冬卿又拿起了最後一塊茶點。
李央:「……」
岑硯:「讓店家再上兩盤不同茶果來。」
柳七應了聲,去辦了。
李央:「…………」
「咳!」李央執著,「這麼說,冬卿兄是自願去的王府?」
岑硯笑意淡了。
莊冬卿點頭,眼神清澈,光看表情,就不像是被逼迫過。
李央:「但是現在莊家已經無事了,莊大人馬上要調出京了吧?」
莊冬卿臉上無有不悅,坦然道,「嗯,教子無方,貶謫出京,怕是難回來了。」
李央:「……那冬卿兄,什麼時候回家呢?」
岑硯已然面無表情。
莊冬卿卻聽不懂話里的彎繞,反而直接道:「回去?我不回去了。」
「啊?」李央詫異,看岑硯的目光又防備了不少,「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