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個吃乾飯的人應該做出的行為!
岑硯目光再度垂落,兩人手分開了,被注視的那刻,莊冬卿乖覺地往邊上挪了挪,又挪了挪,還欲再動,岑硯:「可以了。」
在莊冬卿身側坐下,岑硯一眼便看見了他紅彤彤的耳朵尖。
岑硯好笑:「你還挺害羞。」
莊冬卿:「……」
低頭理衣袖,岑硯促狹道:「好像我身上你哪兒沒碰過似的。」
莊冬卿:「?」
莊冬卿:「!」
轟隆——莊冬卿內心小人裂開了!
「對了,你……」
岑硯再抬頭,愣了愣。
四目相對,一個沒繃住,倏地笑出了聲。
無他,莊冬卿整張臉都紅透了去,像是那煮熟的蝦。
莊冬卿:「……」
岑硯笑得很開懷。
中途看得出來想忍住,側過了頭,眼神往別處看,手握拳抵在鼻下,但表情將將控制住,一瞧莊冬卿,下一刻會更歡樂地再笑起來。
兩次三番,看得出來是很好笑了。
輕輕閉眼,莊冬卿自我安慰,沒有關係,只是丟臉而已。
但效果並不太好,因為他感覺自己在岑硯的笑聲里,臉更燙了。
就很丟人。
還控制不住。
等岑硯真的打住,莊冬卿差不多也被笑麻了。
餘光瞥見那鮮紅欲滴的臉孔,岑硯只作正經道:「這次沒什麼事,不過最近你還是別去找李央了。」
這話莊冬卿挺認可的,「知道,今天,給大家添麻煩了。」
低頭,小聲,「抱歉。」
聽得岑硯挑起了眉,不認可道,「走到路上被瘋狗咬了一口,狗還沒怎麼的,你個人自責什麼勁兒?」
「啊?」
岑硯:「你主動招惹李卓了?」
莊冬卿搖頭。
「那不就是咯,又不是你的問題。」
沒想到岑硯會這般說,莊冬卿怔愣。
半晌,莊冬卿:「可是,也是因為我……」
岑硯懂了:「你覺得我是在怪你去找李央?」
莊冬卿不說話了。
不敢。
但他臉上的表情很好讀懂,看得岑硯搖了搖頭。
想了想,覺得要是放任莊冬卿自己琢磨,怕是要把腦袋給想破,岑硯還是把話說透道:「我王府的人,我自會護著,誰也別想動。」
「這是我一貫的準則。」
岑硯:「所以,不管把你交給柳七還是郝三抑或徐四,我都是放心的。」
「但李央不同,」
「說好聽點是純善,說難聽了,毛都還沒長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