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福也搖頭,他也沒聽過。
「小少爺,或許也不是病了。」
一個護衛出聲道。
兩個護衛,一名那遠,一名王壯石,此刻出聲的,便是那遠。
莊冬卿不解。
那遠左右看了看,走近半步,用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道:「那日生變,行宮是最先被控制住的,淑妃娘娘那日便在行宮中。」
莊冬卿瞳孔收縮,「你是說……」
淑妃不是病逝的,是被廢太子黨羽殺死的?
那遠:「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據傳聖上回京後便病了,對廢太子的處置朝堂上吵吵嚷嚷,至今仍舊沒個定論,許是遮醜,也未可知。」
如果想放廢太子一條生路,那淑妃必然不能是廢太子逼死的。
但是不是為廢太子留後路,也並不那般重要,因為不管怎麼說,兒子殺死老子的寵妃,怎麼都是不好聽,需要遮掩的。
莊冬卿懵懵的。
幾種可能都想了一遍,一時間竟是有些遍體生涼。
無他,不論是哪一種情況,都還不如病逝呢!
其後一路無話,莊冬卿腦子亂,中途找了個茶樓想歇歇腳。
不成想這一坐,更是煩悶了。
沒有選包廂,就在茶樓的大廳,靠窗的位置坐下的。
四周人不算多,但也有一些。
於是上京這些時日,有關王府的流言蜚語,與昨日岑硯進京之後的兩則傳言,莊冬卿都一一聽了個遍。
莊冬卿:「……」
想起身去辯駁,又生生忍住了。
怕自己胡來,會讓對王府本就不好的輿論雪上加霜。
「六福,結帳!」
莊冬卿沒好氣道。
茶喝了一盞,莊冬卿被氣出了茶樓,臉都皺了起來。
都是什麼玩意,明明是老皇帝自己拒絕岑硯統領禁軍的,哦對,還連著拒絕了兩三次呢!
結果回了上京,上下嘴皮子一碰,卻變成了岑硯不想護駕,勾結廢太子?!
若是真的勾結……
莊冬卿搖頭,阻止自己胡思亂想,只站在原地生悶氣。
兩個護衛對視一眼,王壯石上前寬慰道:「小少爺不必介懷,傳言一直都是這般不可靠……您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
莊冬卿氣呼呼道:「我知道,我只是……覺得不值!」
若是他們第二三天也跑了,就沒有這檔子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