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這個人……還有挺多可以參的地方。
於是名頭越扯越多,事情越扯越雜,一時間竟是沒個完了。
旁的,大事就要數廢太子的處置問題了。
沒了岑硯在前面擋著吸引火力,原本吵得烏煙瘴氣的廢太子處置問題,又被提上了台面,據說臣子們日日在朝上爭論不休,誰也不讓著誰。
「三皇子是你找人參的嗎?」莊冬卿問岑硯。
岑硯搖頭,「我又不結黨,都是別的皇子的後手,借著我的事情當由頭踩他罷了。」
「哦。」
「那廢太子為什麼還不處置?」莊冬卿懵懂,「這些可以問嗎,不能你就別回答我了,我只是聽著了好奇。」
岑硯卻隨意,「沒什麼不能問的。」
「畢竟是親手帶大的,又要廢他,又捨不得他,大概是這種心理吧。」
「但後族黨羽肯定是要剿滅的,等皇上定下了心,就快了,不過也不關我的事。」
見莊冬卿微微歪著頭看他,岑硯打趣道:「中了毒啊,在養病,抽不開身。」
「哦~」
莊冬卿恍然大悟,原來裝病還有這個作用。
不過……
瞧了瞧岑硯的模樣,莊冬卿又覺得,也不能全然算是在裝,毒是真的,難受也是真的,這朝臣……可不好當哇。
岑硯養著身子,回王府數日,趙爺先讓莊冬卿休養了幾天,才給他用的藥。
藥物喝了倒沒什麼,施針卻出了點問題。
一針下去,莊冬卿痛得厲害。
扎了三針,趙爺瞧著莊冬卿痛苦難耐的模樣,一時間有些下不去手。
莊冬卿還硬撐著,「沒事,繼續吧。」
趙爺又扎了一針,第四針下去,莊冬卿倒沒嚎,死死咬著牙,就是眼淚刷地流了下來,滾滾不止。
趙爺握了莊冬卿手腕把脈,不敢再繼續了,想了想,著人請了岑硯。
「這是怎麼了?」
岑硯來得快,一進門,便見莊冬卿在擦淚,眼眶紅紅,鼻頭也紅紅。
趙爺複述了一遍始末,岑硯看向莊冬卿,沉吟一聲,仍是問他:「你是怎麼個打算呢?」
得到莊冬卿倔強的回答:「還是想再試試。」
「行。」
岑硯坐了下來,對趙爺道,「繼續,我瞧瞧。」
趙爺又給莊冬卿切了一次脈,確認可以繼續,再度捏起了針。
有岑硯在,莊冬卿要面子,想忍一下的,奈何,呼痛聲可以咽下去,眼淚卻不能,第二針又把他扎哭了,上齒咬著下唇,眼淚又是瞬間痛了出來,瞧著忒可憐。
岑硯拿帕子給他擦臉,慢條斯理的沒什麼不耐煩,莊冬卿還是想繼續,岑硯瞧了他一陣,仍舊點了頭,下一針卻是怎麼都忍耐不住了,痛得莊冬卿人都恍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