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只有驚訝,沒有羞澀。
「怎麼了?」岑硯敏銳。
莊冬卿神色變得很複雜。
岑硯再問一遍,他還是說了,主要,這事嚴重了也瞞不住。
莊冬卿:「你好像,又變香了。」
岑硯:「……」
一隻手出現在莊冬卿眼前,岑硯:「再確認一下?」
莊冬卿點頭,鼻息蹭在岑硯手背上聞了聞,苦惱地再度點頭。
真是香的。
「難受嗎?」岑硯問。
莊冬卿:「還好,氣味很淡。」
若不是岑硯走近,他都恐怕都察覺不到。
「那要怎麼辦呢?」
岑硯輕聲道,不像是問句,尾音帶著些飄忽。
莊冬卿哪裡知道,他腦子亂糟糟的,只想著喝藥不管用,發愁。
「不,不管他?」
半晌,憋出一句來。
得到岑硯的否定,「那可不行。」
莊冬卿抬頭,滿眼困惑。
岑硯:「聽我的不?」
莊冬卿點頭。
他自是信任岑硯的。
「來,坐好。」
岑硯說著話,莊冬卿只感覺身體一輕,便被岑硯攬抱著坐在了矮柜上,剛要動,岑硯握住了他手臂,幫他保持平衡。
莊冬卿困惑,來不及問,岑硯跟著又道,「閉上眼。」
莊冬卿動作比腦子快,眼睛都閉上了,才問,「為什麼要閉眼睛?」
「怕小少爺你不好意思。」
說這句話的同時,岑硯身體擠進了莊冬卿□□,下頜被長指捉住,下一刻,有柔軟覆蓋上來。
「唔。」
話全部被堵在了唇齒間。
莊冬卿睜眼的剎那,那長指又覆在了他雙眼上。
視線被剝奪,他的世界只剩下感受。
莊冬卿手死死抓著岑硯的衣服。
一切發生得太快,不設防,便被輕易地撬開了唇齒,被勾著纏著吻。
吮得很重,他舌根發麻。
齒根被掃過的空隙里,想抵開嘴裡的異物,一沾上,又嗚嗚地被迫追逐。
莊冬卿雙眼失神,濕潤。
窒息,臉熱了起來。
漸漸,緊握的手指又放鬆了力道,虛虛搭在岑硯身上……
到最後,只會仰著頭,張著嘴,眼神失去焦點地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