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笑的是自己,口是心非。
莊冬卿麻完了。
揉了揉滾燙的耳根,不由再度閉目:「……別說了。」
岑硯配合,「好。」
只有一個字,莊冬卿卻聽出了哄人的意味。
「……」
他也不能再想了。
莊冬卿再度裝死。
當鴕鳥又縮了一陣,岑硯也不催他,莊冬卿深吸口氣,「好了,你現在看他嗎?」
早死早超生,都這樣了,趕緊的吧。
完了他好洗漱,洗完了徹底埋進被子裡縮著自閉去。
「現在可以?」
莊冬卿咬牙,「再拖到下次就真的不可以了!」
丟不起那個人了嗚。
意識到了什麼,岑硯低低地嗯了一聲。
莊冬卿手抬到半空中,不斷做著心理建設,沒關係,是孩子另一個爹,沒關係,已經答應好了的,沒關係,在岑硯面前反正也丟了很多次臉了,也不差這一次……
莊冬卿抽開了系帶。
因著身體緣故,怕對孩子不好,他來王府後做的衣服,都沒有加過腰封,所以……
還是很好脫的。
抽掉三根帶子後,感覺有風透進了胸口,莊冬卿腳趾扣地……未免也太好脫了點叭。
一片內裳垂下。
莊冬卿咽了口口水,又抽開一根,一陣涼意襲來,他抖了下。
「你你來看吧。」
磕巴了下,莊冬卿閉上眼睛。
實在是無法直面這個場景,還是當鴕鳥吧。
看不見,就沒有發生過!
莊冬卿自欺欺人道。
岑硯又笑了下,莊冬卿耳根的紅就沒消下去過,聞聲咬牙。
「緊張嗎?」
「不……」莊冬卿崩潰,實話實說,「丟臉。」
「能靠在這裡嗎?」
岑硯引導著莊冬卿靠在床架的雕花柱子上,莊冬卿這才後知後覺他仍舊縮在對方懷裡,這個姿勢,岑硯沒辦法看的。
「……好,好的。」
也不睜眼,莊冬卿忍耐著道。
抓住了床架,手上宛如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般,頭卻挺著,等待著引頸就戮。
沒事沒事沒事,很快的很快……
感覺到衣襟被撥動的那霎,莊冬卿瞬間破功,明明就剛剛開始!
快,那是一點都快不起來。
因為岑硯又接著說,「等我下。」
不一會兒,轉身回來了,莊冬卿雖然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到對方幹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