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的時候我出了什麼事,我怕沒人照顧他……」
如果搞成這樣,那還不如不生。
沒有父母庇護的孩子會經歷什麼,莊冬卿再清楚不過了。
岑硯訝異。
隨即斥道,「別說不吉利的!」
「我……」
「不會。」岑硯嚴肅,直直凝著莊冬卿,堅定道,「不會有事的。」
「趙爺醫術就很厲害了,如果你還是不放心,到時候我們再找幾個大夫,可好?」
莊冬卿咽了咽口水,片刻後,乖順地點了點頭。
岑硯蹲著,伸手握住莊冬卿雙手,仰視著他,神色篤定地緩緩道:
「封地也有很多好的大夫,南疆更是有許多不傳的秘術,保住你還是不成問題的。」
「如果你實在是擔心,我讓趙爺都給你講講?」
垂目,想到什麼,岑硯又笑道:「他們都很緊張你,必定也不會讓你出事的。」
畢竟岑硯應當就這麼一個孩子。
又有大慈寺住持的批語在前,大家都將莊冬卿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莊冬卿再度點頭,有點不好意思道:「我就是忍不住會想到這種情況,不過你現在已經答應留下他了……」
「一樣的,我答應不答應,孩子都是雙親健在比較好。」
竟是用了莊冬卿說過的話去堵他。
默了默,莊冬卿被逗笑了。
跟著重重點頭,「對,是這樣。」
「心情好了?」
莊冬卿嘴硬,「沒有不好。」
「行,小少爺說沒有就沒有,那看完了,我們繼續?」
「?」
繼續啥?啥繼續?
岑硯用行動給了莊冬卿答案,內裳系帶都解了,岑硯把褲腰上的也拽住了。
莊冬卿頭腦空白地看著他直接扯開了。
下一瞬,岑硯在紅線處落了一吻,觸碰的那刻,莊冬卿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繼續解毒,」
「趙爺說要發泄出來最好。」
那聲音貼在耳際,甩都甩不掉,蠱惑道,
「你自己來,還是和上次一樣,我伺候著小少爺?」
莊冬卿要跑,被握住了腳踝,掙不脫,須臾,又嗚了起來……
……
半個時辰不到,岑硯叫了熱水。
莊冬卿整個臉都埋到了枕頭裡,崩潰。
聽著岑硯慢條斯理洗手傳來的水聲,羞憤欲死!
*
第二天醒來,莊冬卿仍舊是恍惚的。
第一次也就算了,記不到那麼清楚,昨天,昨天……
岑硯還多拿了盞燈進來!
過分!
過分過分過分!
他一定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