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睡吧,別說話了。」
莊冬卿閉了嘴,幾個呼吸後鼻息便勻了。
岑硯仍舊靠坐著,拿著書,悠悠又翻了一頁過去。
靜謐夜色里,身邊有人貼靠著,呼吸綿長,岑硯光是待在這種場景里,便覺得漫長的夜晚都是暖的。
心裡也被熨帖得溫暖。
*
早間莊冬卿是被熱醒的。
被岑硯抱著,熱到了。
伸手去推,迷迷糊糊的,又被帶了過去,下一刻便被吻住。
親得七葷八素的,手驀的被按住。
「說不要,又主動來招。」
莊冬卿後知後覺,他的手鑽進了岑硯的寢衣里,無意識的。
不待他反應,熱吻又纏了上來……
等岑硯放過他,手按到他眼睛上遮光,莊冬卿腦子發暈,只覺得胸口被咬得生疼。
但到底困,眼前一暗下來,伴隨著男妖精的聲音,他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便是日上三竿,自然醒了。
醒的時候岑硯已經不在床上。
莊冬卿揉著眼睛起來,拉開衣襟看了看,果然,又幾個新鮮的印子。
莊冬卿麻了。
等六福進來,自己在床上一個人換的寢衣,別問,問就是要臉。
在岑硯面前沒了臉皮,也不打算挽回了,在別人面前,莊冬卿還是要搶救下的。
柳七課上得好,六福倒也不問,只聽著莊冬卿的差遣。
用早飯的時候,見到了岑硯。
在院子裡打拳。
身條筆挺,出拳也有力。
莊冬卿邊看邊用完了早飯。
「睡好了嗎?」岑硯早練過後,站莊冬卿身邊問他。
莊冬卿點頭,乖順道,「睡飽了。」
「緩一緩,等會兒趙爺來給你診脈。」
意識到什麼,莊冬卿:「哦。」
等岑硯將武服換成了常服,趙爺跟著也到了。
把脈。
左手把過換右手。
細細切脈後,趙爺:「穩定了不少。」
岑硯:「毒素嗎?」
「嗯,之前脈象的異常,都好多了,胎兒也很穩定。」
趙爺想了想,「現在應當三月半了吧。」
莊冬卿點頭,「差不多。」
岑硯:「他肚子還是平的。」
趙爺:「是這樣,他們那一族,男子有孕,胎兒不會太大的,但都沒什麼身體問題,生下來養養,過段時間就如常了,也都很康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