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顯懷的話,我估摸著還得要一個月。」
岑硯表示知曉了。
又問:「他身體底子呢,還虛嗎?」
「好多了,吃食各方面跟上,就照著目前的來,慢慢會補起來。」
岑硯困惑,「那為何他還是這般瘦?這都養了一段時間了。」
其實也長了些肉,岑硯能摸到,但很不明顯。
可光是看,真瞧不出來。
趙爺:「胎兒前期是從母體上吸收養分的,一邊補一邊消耗,持平了罷。」
安岑硯的心道,「慢慢就好了,進補這種事,急不來的。」
岑硯點頭放過,話頭一轉,又到了房事上。
莊冬卿恨不得自己在桌子底下。
索性有趙爺在,醫生總是能把所有尷尬的事說得順理成章,莊冬卿聽著,又自在了很多。
趙爺:「這個真的需要他們壬族族內的大夫了,具體我真不清楚,總之,別太過火,身體只要不出現不適,應當都還行的。」
「不適是指的?」
「肚子疼,難受,身體不舒服,都算。」
莊冬卿窘迫:「知道了。」
見他實在不好意思,岑硯去送了趙爺,撇開莊冬卿,又細細問了些別的,趙爺交代過,在心內一一記下。
後幾日,岑硯都留在東廂。
東廂房間多,但莊冬卿住進來,只在主屋這邊活動,便也只著重收拾了主屋以及邊上的幾間屋子,岑硯來了,一下子王府的格局有所變動,仆傭多了不說,也跟著把之前閒置的房屋,都好好規劃了一遍。
比如,又空了幾間屋子出來,給岑硯在東廂做書房。
待客廳,貼身侍從居住的地方,種種不一而足,大小都有些變動。
全是柳七和六福忙活的,莊冬卿不動手,就聽個匯報,點頭或搖頭給個意見就成。
但也就是在這種變動中,莊冬卿有了新的發現,「東廂是不是,比西廂大一些?」
莊冬卿不確定道。
得到柳七的肯定,「是這樣。」
「啊?那為什麼……」
知道莊冬卿想問什麼,柳七回答道,「第一次離京前,我們都住在宮裡,跟來的人手也沒這麼多,好安置的。」
「中間老王爺故去,主子回封地繼承爵位,加冠也是在封地進行的。」
「再回京便是勤王。」
「那個時候已加冠了,再留在宮裡便不像話,這才又重新賜了這座府邸居住。」
「當時恰好臨著郡主出嫁,主子和郡主關係還不錯,便將東廂給了長姐暫住,方便到了吉時,郡主直接從王府出嫁……這樣住了幾個月,西廂都理順了,郡主出嫁後,主子也沒有再改回來。」
所以說,其實整個王府,東廂才是主院。
柳七:「眼下小少爺住這邊也好,西廂的東西多,慢慢挪動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