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覺得岑硯應當日後在西廂的時間就少了,慢慢王府會以東廂為核心,但話沒有說透。
莊冬卿也沒聽出來。
反倒心思挪到了別的地方,「我好像沒怎麼見王爺去找過郡主。」
柳七:「沒什麼事的話,基本上不見,也是為了郡主好。」
說完柳七就去忙了,莊冬卿始終沒咂摸出來不見面究竟好在哪裡,但他向來對想不通的事也不惦記,沒多久便拋到了腦後。
等東廂收拾得差不多,外間廢太子已經處決,上京又開始了對太子黨羽的清掃。
紛紛擾擾,與莊冬卿也無關,他就縮在王府內過清淨日子。
對外,岑硯也照舊養著傷,閉門休養。
對內,東廂的大小改動,他也會拿主意。
金玉配飾的事,在東廂改動前,岑硯就問過莊冬卿了,得到了與他心裡一致的回答。
莊冬卿不喜歡,嫌繁瑣,嫌笨重。
岑硯也不勉強,只說庫房裡要是有喜歡的都可以拿。
過些日子去了大慈寺,倒是可以給他尋一塊開過光的吊墜。
莊冬卿點了頭。
等差不多收拾好那天,岑硯又問莊冬卿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這句話,這些時日以來,岑硯與柳七已經問過了他無數遍。
莊冬卿先搖頭,想到什麼,欲言又止。
岑硯留意到了。
等兩個人獨處,又問了一遍,十足有耐心,慢慢引導著,哄著。
莊冬卿終於開口:「嗯,不是東廂的,可以問嗎?」
「你說。」
「就是,我感覺身體也好些了,也養了這麼些日子了,所以……」
莊冬卿又疊了個甲,「絕對不是催你什麼的。」
岑硯:「嗯。」
莊冬卿喉頭滑動,這才道,「那個,既然你已經決定要留下這個孩子,那之前,我要的那些產業是不是……可以安排一下了?」
說完又快速道,「不是想多要。」
「也沒有催你。」
「就是……」
「我和六福學習也需要一段時間,就算鋪子田產理不清,是不是,可以先安排人教教我們管理了?」
萬幸,當時岑硯正在添茶,背對著莊冬卿。
神色有一瞬的扭曲,岑硯生生忍住了。
待得情緒都被壓平了,聽不出任何破綻,岑硯這才開口:「你……還是要產業?」
莊冬卿當真半點沒聽出來,點頭如搗蒜,「肯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