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硯:「也算是吧。」
就是完全是兩台宴席。
莊冬卿咽下一口水,感覺話題越發危險,又再喝一口,試圖用杯子擋住自己滿臉的尷尬。
「那,既是朋友,很聊得來?」岑敏顯然對這個問話分寸的拿捏,也感覺棘手。
岑硯想了想,再度笑了起來,「還行,能聊上。」
不再兜圈子,「不過不算那種,有共同喜好的朋友。」
「硬要說的話,算是——」
「同吃同住同寢的朋友。」
莊冬卿:「噗——」
「咳咳咳咳,咳咳!」
一口茶剛喝還沒咽,全吐了。
嗆著了。
柳七反應快,趕緊接過茶杯,給他拍背順氣,岑硯也顧不得郡主,看向他道,「好好的怎麼了?緩緩。」
等一口氣順過來,莊冬卿臉都咳紅了。
身體緩了過來,一抬頭,發現一屋子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腦子緩不過來。
他這是,被動出櫃了?!
嗎?!!
第53章 脾氣
有歌唱過, 他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代表一種絕望的氛圍。
比如,現在。
莊冬卿愣愣看著一屋子人, 緩緩垂目, 看地, 很好,鋪了青石板的。
他沒法用手刨個坑把自己活埋了。
雖然,他真的很想啊啊啊。
為什麼不打招呼,他對他小姨出櫃的時候知道多艱難嗎, 不是這樣輕鬆的!
為什麼突然曝光?可惡!
說自己就只說你自己啊!
莊冬卿看向岑硯, 眼內飽含悲憤。
第一天就說這麼清楚, 這讓他怎麼面對岑硯姐姐, 以及他的兩個媽,啊——(土撥鼠尖叫)!
接收到目光, 岑硯愣了下,繼而嗤的一聲笑開了來。
莊冬卿:「……」
好煩,這人笑得還怪好看的。
岑硯眉目舒展, 「看來是沒什麼事了。」
莊冬卿臉頰鼓了起來。
岑硯也不避諱, 當著岑敏的面,再度捏了捏莊冬卿氣呼呼的臉頰,在莊冬卿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又迅速放了手,岑硯:「行了, 柳七你帶他下去吧。」
「我瞧他早就想走了。」
「再坐著,等會兒該熟透了。」
莊冬卿:「……」
側目, 揉了把耳朵, 嗯, 手心下是熱的。
柳七也意識到什麼,目光在岑硯和岑敏之間打了個來回,對著岑敏行了個禮,「那郡主,小少爺我就帶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