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
可惡得很,其實也沒怎麼用力,掰開一根,就挪個地方,總是放他臉上的。
莊冬卿放棄抵抗,小聲求饒道,「等會兒你姐姐姐夫進來了。」
話落,果聽見腳步聲響起。
莊冬卿正要慌,臉上的手跟著撤了下去,莊冬卿趕緊坐正。
聽得耳邊岑硯在笑,莊冬卿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岑敏進來,見了岑硯在笑,也奇怪,「我身上有哪兒不妥嗎?」
岑硯:「沒有,阿姐一向得體,只是好久不見阿姐了,心裡高興。」
莊冬卿:「……」
啊呸!
*
一道用了午飯,莊冬卿本意想去與柳七郝三他們一桌,岑硯卻拉著他不讓。
上了桌子,岑敏問起,只說是朋友。
郡馬倒是不在意。
岑敏卻瞧見岑硯好幾次給莊冬卿夾菜,和自己說著話,筷子上的菜色卻落到了莊冬卿的碗裡。
眨了眨眼,岑敏若有所思。
飯後,郡馬去午休了。
將客廳留給兩姐弟敘舊。
莊冬卿想跟著郡馬走,奈何柳七泡給岑硯的茶水,被岑硯先推給了他。
剛端起來,郡馬便告辭了,莊冬卿不及跟著離開,面前又被推了一盤糕點。
莊冬卿便安然假裝自己只是個擺件,低頭喝茶水,用糕點。
擺盤精緻,做成了花朵的形狀。
啊嗚。
粉粉糯糯的,個頭又不大,意外地合莊冬卿的口味。
姐弟兩自然有許多要說的。
岑敏許久不見岑硯,平日裡有個什麼,都是下人兩頭跑,傳個話完事。
自打岑敏出嫁,屈指算算,除去年關,一年也難見兩三面的。
當然,這裡面有岑硯的考量,岑敏是明白的。
故而平日也不多打擾,只求兩個人都在上京安好,便可。
蛇毒的事情岑敏也是聽著的,雖然得了王府的傳信,但逮著岑硯,作為長姐,自是要好好問問。
有話說,貼身丫鬟去守門了,客廳里只剩下岑敏、岑硯、柳七,還有心無旁騖吃吃吃的莊冬卿。
問完身體,確認岑硯無礙,岑敏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見岑硯將一盤糕點遞到了身邊的小少爺面前。
莊家這個少爺瞧著……
岑敏打量了幾眼莊冬卿,得出結論:挺……憨厚有福的。
嗯,俗話說,能吃是福。
岑硯留意到了岑敏的目光,卻並不阻止。
姐弟兩眼神一撞,岑敏斟酌著:「難得見阿硯你帶朋友上門,所以,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岑硯:「廣月台里認識的。」
莊冬卿一噎,趕緊去端茶,喝水順順。
岑敏也是聽得愣了下。
下意識遞台階道,「是一同受邀去了哪個貴人的宴席,進而相識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