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冬卿:「可是,那樣不會很累嗎?」
岑硯:「?」
莊冬卿眼神清澈:「若是我也事事都靠著你,不會很累嗎,你已經在替很多人遮風擋雨了?」
岑硯心一下子變得很酸軟。
莊冬卿好像總是有這種能力。
莊冬卿自顧自又道,「所以我現在靠靠你就行,不會太久的。」
岑硯忍耐不住去親莊冬卿。
莊冬卿很快臉又紅了起來,缺氧。
腦子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岑硯在親他鼻樑、面頰,很喜歡似的。
岑硯低低道:「還有些事情,我其實該和你說。」
關於王府,關於他,關於陶太妃的。
「但那就說來話長了。」
「不是今天,過後吧,今天太晚了……」
他實在也沒有任何心力了。
「加上,還有些早該說的。」
「等到了時候,我一併告訴你。」
話至最後,底牌出盡,是走是留,就全看莊冬卿了。
岑硯其實有些不習慣這種毫無保留的姿態。
但,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莊冬卿還沒意識到,聽他說時候不早了,反倒揉了揉眼睛,道:「是晚了。」
他有些困了。
擔心著岑硯,又去答話,「沒關係,你看你方便。」
「嗯。睡吧。」
岑硯吹滅了最後一盞燈。
莊冬卿:「晚安。」
「是什麼意思?晚安?」岑硯頭一次問道。
「哦,祝你睡得好的意思。」
岑硯想了想,也回道,「晚安。」
親了親莊冬卿額際。
攬著他安置了。
*
又兩日,陶太妃的車輦,終於抵達上京。
第56章 兩極
與接太妃不同的是, 接陶太妃的過程,又太過順利了些。
早晨莊冬卿被叫起來,迷迷糊糊摸著床沿要爬起, 讓六福伺候著洗漱, 卻被岑硯推了回去, 「再睡會兒。」
莊冬卿陷在了被子裡,口齒不清道:「不不不是要去接陶太妃嗎?」
努力睜眼,努力失敗。
算遼,就這樣。
下意識的, 又往溫暖的被窩裡縮了縮, 岑硯瞧得好笑。
「是要去接, 不過不急, 她不會到那麼早。」
「差人連夜進了城,她那邊定好了時辰, 我們晚點出發也來得及。」
「哦……哦……」
第二個哦出了個頭音,沒了顧慮,人一下子又睡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