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冬卿遲疑道:「怕王爺不耐煩?」
六福嘟囔:「我瞧著王爺待她挺好的啊,太妃有的,她那邊也都有著。」
岑硯待她是挺好,不過吧,就是……
腦海中有什麼划過,莊冬卿驀的明白了什麼。
莊冬卿:「你說下次,她再來找我,我順著她的話頭說,如何?」
六福:「?」
莊冬卿擊掌,「就這樣,我試試。」
*
莊冬卿還以為在兩位太妃進宮之前,是沒機會了。
未料陛下龍體抱恙,面聖的日子生生又拖了幾日,給莊冬卿拖出了時間來。
陶太妃面聖前又來了一次東廂,主要是問搭配的禮服配飾,有沒有逾制的。
莊冬卿覺得應該還會再和自己搭上話。
果不其然。
隨後陶太妃便同他問候了起來。
第一次聊不覺得,多幾次,莊冬卿發現陶太妃的問候非常的,模版。
好像有固定的路徑似的。
……
送走陶太妃,他心中的猜測落實了幾分。
午後兩位太妃進宮,岑硯今日當差,一大早就去了大理寺。
不過話說回來,王府之內,岑硯其實也沒有限制過兩位太妃接觸莊冬卿,只要不是如第一次那般高高在上的施壓,岑硯聽見她們或她們的下人,來了東廂,也只都點頭,並不說什麼的。
等在王府門口,目送著兩位太妃的車輦走遠,莊冬卿這才逮住了忙碌的柳七。
是的,因為太妃們的到來,王府的事物增加,柳七已經很有幾日都不得閒了。
莊冬卿又不想大張旗鼓地去尋他,這個時間是最好的。
柳七:「怎麼了?」
進了東廂,莊冬卿左右瞧了瞧沒人,這才道:「有點關於陶太妃的事想問你。」
「小少爺你說。」
「她是不是……對什麼都不太在意來著?」
柳七笑了下,尷尬地笑。
「小少爺您發現了。」
柳七又想了下,「也不是,還是有在意的,比如……」
莊冬卿:「小兒子?」
柳七一噎,再度笑開,就是這笑容就挺無奈的。
「小少爺您是怎麼發現的?」
莊冬卿卻不答,又問道:「我瞧著王爺對她也不算客氣,以前鬧過嗎?」
柳七下意識也看了看左右,搖頭。
「不算。」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算……
這個答案還挺……耐人尋味的。
柳七自知也瞞不住,將莊冬卿帶到了主屋外間,讓他坐下,給各自倒了兩杯水,這才打開了話匣。
「主子和太妃鬧過之後,其實……」
「您知道的,人小時候,對父母的事情,怎麼都是會在意的。」
莊冬卿:「所以?」
柳七:「所以,太妃親口說了,不是主子的親娘之後,主子轉頭便去了陶太妃的院落,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