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笑了岑硯。
他在莊冬卿耳邊輕聲道,「別這樣。」
被莊冬卿一口咬在了肩膀上,咬下口有點重,岑硯也沒說什麼,任由他撒氣。
等人鬆了口,才安撫道:「不能再亂來了,清醒了你要受苦的,吶,已經有些紅腫了。」
他摸了摸,莊冬卿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但,但是……
他難受。
眼淚往下淌的時候,不止莊冬卿驚了,岑硯也是。
趕緊用手來拭他的淚,未料卻是越擦越多,岑硯:「這樣不行嗎?」
莊冬卿含混道:「不,不夠……」
岑硯懂了。
但手上也不敢用力,晨間已經有過一次,怕再重了破皮。
想了想,岑硯到底讓莊冬卿下去了。
莊冬卿扭頭要跑,又被他按住,讓人靠著牆坐。
低頭看了會兒,岑硯驀然道:「第一回,有什麼不對的,小少爺你多擔待了。」
莊冬卿還沒反應過來,岑硯人埋了下去,張嘴。
莊冬卿瞳孔收縮。
繼而手指插進了岑硯的髮絲,仰著頭,嗚嗚咽咽起來。
想把人拽起來,沒力氣。
莊冬卿閉上了眼睛,開始還有一兩聲痛呼,後面便消失了。
他說過,岑硯的學習能力一直很強。
怎麼有人,這種事也能一下子就會的。
莊冬卿眼角又滴了淚,莫名其妙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用手去擦,反倒是越擦越多。
倒是被岑硯照顧得很好。
很溫柔。
莫名又很強勢。
莊冬卿失神的那刻,岑硯也沒有吐。
過了會兒,等他好了,才吐到了手裡,稀得很不成樣子了。
好在看著也差不多了,沒有再反覆,今晚應該就到這兒了。
莊冬卿眼淚止不住。
岑硯要去哄,莊冬卿卻先開了口,「你對我好好。」
「你一定很喜歡我,嗚。」
岑硯詫異一瞬,眉目又舒展開來,那雙淺瞳只溫和凝著莊冬卿。
莊冬卿抽噎:「我、我和別人是不大一樣。」
「若是要一起,我只接受兩個人,若是你日後還看上了誰……我、我就走。」
岑硯失笑:「只走了就完事了?」
莊冬卿:「那再敲你一筆錢。」
岑硯只親了親近處,莊冬卿支起的膝蓋,「聽到了。」
「不過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我挑得厲害,若非如此,也不會現在才有你了。」
莊冬卿腦子遲鈍,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的。
那行,先過這一條。
莊冬卿:「我幫不上你什麼,就算是學,心眼子也很難學出來。」
岑硯反問他:「我要過你幫我嗎?」
似乎,確實也沒有,莊冬卿:「別插話,讓我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