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能適應王府的生活嗎?
唔,目前來看,似乎沒什麼不適應的。
不僅適應,還被養得挺好的,如果他想這麼一輩子都當條鹹魚,他都怕岑硯都會應。
「……」
好怪啊,他為什麼下意識就覺得岑硯會答應?
莊冬卿閉目,長吐了口氣。
大概是,相處至今,對方也沒有不答應過自己什麼事吧。
不僅答應,還……對他很好。
過界的那種。
啊啊啊。
莊冬卿把自己埋進躺椅里。
思維再度發散,他當年和小姨坦白的時候,選男友的標準是什麼來著?
個高。達標。
沒病。這肯定沒問題,遇到的時候都是初哥呢!
(哪怕現在這方面,兩個人的學習能力並不相同)
最後,他心裡的條件……莊冬卿想了下,緩緩用手蓋住了自己的臉。
崩潰,不要太符合了好吧!
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但,但是……
他為什麼這麼害怕啊?
過了會兒,
莊冬卿將手放了下來。
想清楚了。
大概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要融入這個時代吧。
再出一口長氣,
莊冬卿又想,若是能回去,自己還要回去嗎?
他還想回去嗎?
可是,如果回去,小姨早走了,他在現代也什麼都沒有的。
看著天際,莊冬卿神色覆上一層茫然。
*
入夜,東廂寂靜。
主屋亮著一兩盞燈,莊冬卿眼睫濡濕。
坐岑硯身上。
白天才說了岑硯對他好,晚上卻又不盡然是那麼回事。
攬著他的腰,岑硯半躺著,只看著他,讓他自己來。
很克制。
其實,已經是第二次了。
但他就是還想。
岑硯卻沒有再給他個痛快。
「不,不來了!」
莊冬卿自暴自棄道。
根本弄不好。
卻被岑硯按住了,輕撫他背脊,在他耳邊嘆了口氣。
跟著岑硯的手替過了他的,慢慢捋著,輕輕抱著晃。
「怎麼這麼沒有耐心啊,卿卿?」
莊冬卿口齒含糊道:「難受的又不是你。」
脾氣真的被折磨上來了,再度試圖想走,被岑硯又給按了回去。
莊冬卿抖了抖,置氣道:「你放開,我不信我今天能硬死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