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萎了。
好在兩艘大船的內部構造不同,他們這艘是王府的船,房間門都是對內開的,人員活動都在船隻內部,甲板上只供透氣,故而岑硯在他房間,只要瞧不見岑硯,李卓是不會知道的。
莊冬卿轉頭就和岑硯說了此事。
被岑硯促狹道:「像不像是在偷`情?」
他們向來是住一起的,只這次去杭州對外分了房間,但晚上還是住在一處,到了點六福會把窗戶關好,早上也是確認房間沒留人,才打開透氣。
莊冬卿:「……」
岑硯來吻他。
惡劣地就在窗子邊上。
莊冬卿覺得這些話太過play了一點,但實際上……真順著岑硯的話語去想像,他還挺樂在其中的,莫名羞恥又快活。
岑硯手伸進了他領口,在莊冬卿耳邊道:「你猜,李卓會如何猜測我們的關係?」
「不……不知道。」
被碰了一下,莊冬卿顫了顫。
岑硯卻篤定道:「我想,他肯定不認為我們是簡單的貴人和門客的關係。」
莊冬卿難耐仰頭。
不甘示弱去扒岑硯。
手剛伸進去,又被岑硯擰了下,腦子開始發暈。
「為、為什麼?」
不過腦子問道。
岑硯輕吻著莊冬卿,低低道:「破綻太多了,他又不傻,肯定不會覺得你無關緊要,但你和柳七郝三徐四,乃至趙爺的能耐又不一樣,我估計他看不透這個,正在好奇揣測。」
「有什麼……唔,好猜的。」
「你不懂,這種自詡聰明的人,就喜歡知道他人的秘辛,越是藏著掩著的,越是感興趣,再加上我對李卓的了解,他還挺喜歡收集這種所謂『軟肋』去控制手下官員的。」
莊冬卿被親得迷迷糊糊,放棄了抵抗,腦子掙扎著跟上道:「這不是和陛下一樣?」
岑硯會意。
指的是盛武帝控制定西王府的手段,就是通過秘密。
雖然不想這樣說,岑硯覺得還是應當尊重事實,「不太一樣,陛下制衡之術很周全,其實握住人軟肋這點,只對幾個官員用過,大部分都看準利益需求,或者根據性格偏向去拿捏。」
「李卓,算是好的沒學會,不行的學了個十乘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