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只有出絕招了!」
岑安安兩道英氣的小眉毛扭了起來,十分嚴肅。
「那是什麼……」
話還沒說完,岑硯被岑安安小手捧住了臉,啪啪啪,猛的不由分說親了他好幾口,口水都糊到了臉上。
岑硯很愣了下,笑了。
都是些什麼無賴把戲。
嗯,一看就是莊冬卿教的,沒跑了。
「爹爹你笑了欸!」
說完小崽子被岑硯掐了掐臉蛋。
行為讓人哭笑不得,也不好追究,岑硯只拍了拍岑安安背心,哄他道:「不是困了嗎,還有精神說那麼多話?」
岑安安又揉眼睛,整個人都貼靠在了岑硯身上,嘀咕道:「收了葫蘆……」
收了冰糖葫蘆得辦事。
「爹爹你還……氣氣……」
沒拍幾下,岑安安在岑硯懷裡倒頭睡了過去。
安靜走了一段,岑硯才輕聲嘆道:「也不是在氣他……」
將岑安安交給阿嬤,已經睡得吹起了口水泡泡。
怕阿嬤一個人不好打理,岑硯幫著阿嬤給安安脫了衣服,擦了小臉小手小腳,才放進被窩裡。
小崽子能吃能睡,中途一點都沒醒過。
等回了主屋,知道莊冬卿剛洗完,岑硯想了想,直接進了盥室洗漱。
莊冬卿其實一直留意著岑硯的動靜,他回來了,得知人要洗澡,他從主屋相連的門裡,支了個腦袋進盥室,剛看到岑硯的背,對方好似背後長了眼睛,莊冬卿聽得他問道:「想來看看兩個糖葫蘆的效果嗎?」
莊冬卿:「……」
他就知道兩歲不靠譜!
莊冬卿摸了摸鼻子:「只答應了兩個,分天給他,他也答應了的。」
岑硯輕哼了聲。
莊冬卿不敢說話了,老實巴交站著。
「幫我把衣服拿出去。」
萬幸,這種僵持沒有持續太久,岑硯開始指使莊冬卿幹活。
莊冬卿求之不得。
正不知道從哪兒使力呢,遞過來的台階他當然嗖嗖往上走。
於是接著莊冬卿不僅幫岑硯提了熱水,給他洗了背,還笨手笨腳地幫他洗了會兒頭,之所以只有一會兒,是因為太不熟練這項業務,被岑硯半途搶了過去,自己洗了。
沖水的時候想到些什麼,莊冬卿奇怪:「你不是昨天才洗了頭的嗎?」
現在頭髮都長,又沒有吹風機,不存在天天洗的條件。
得到岑硯噎人的回答:「去了不乾淨的地方,髒。」
「……哦。」
用腳指頭都知道岑硯說的地方是哪兒,莊冬卿又眼觀鼻鼻觀心,悶頭幹活了。
絞乾頭髮的時候岑硯沒叫六福,莊冬卿便用巾子細緻地給岑硯擦水。
晚上洗頭,至少得擦好幾道,擰不出水,摸著半幹了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