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硯:「手頭的兵我都收攏了,護衛王府周全,不成問題。」
莊冬卿惶惶:「我不懂政事……」
被岑硯打斷,「沒關係,也不需要懂,交給我就好。」
莊冬卿話語一頓,「你說得對。」
他懂不懂,能懂多少都不重要,岑硯心裡有數就好。
心頭有了著落,人又放鬆下來,莊冬卿又奇怪,「你動手,只是因為李卓威脅你嗎?」
相伴近三年,不了解政事,但莊冬卿了解岑硯。
岑硯:「起念頭是因為這個,真正去做,還有部分是因為,這事能派上別的用處的緣故。」
「至於效果如何,我說不好,過幾天就知道了。」
莊冬卿覺得符合岑硯的性格了,點頭,「差不多。」
「什麼?」
莊冬卿有些困了,喃喃,「這比較符合你的做派。」
做事不會是純粹的感情用事。
岑硯失笑,低聲:「這麼了解我啊,卿卿?」
「嗯,就是知道。」
朝夕相處,莊冬卿也多了幾分底氣。
現在是完全不懼怕岑硯了。
岑硯去親莊冬卿,莊冬卿眼睛完全地閉上了,這一夜也如無數個夜晚般,兩人相擁而眠。
*
幾日後,馮公公的消息傳回了上京,盛武帝大怒。
掀了案桌,正發著火,忽的一口血吐出,一頭栽倒昏迷不醒。
太醫診斷,說是盛武帝年事已高,忽聞噩耗,驚懼過度所致。
當夜消息便傳回了江南,
岑硯得知的時候,臉上終於露出了安然的笑容。
又數日,四皇子在一眾武將的擁護下,反了。
第106章 朋友
「安安的小馬駒想要什麼顏色的啊?」岑硯問小崽子。
而小崽子, 很囂張的騎在岑硯的肩膀上。
被他爹縱容寵溺著。
「有什麼顏色啊,爹爹?」
一個敢問,一個還真挑上了。
莊冬卿默默服氣。
「那可多了, 不僅顏色多, 馬種還不一樣, 有高馬,適合跑平原地帶,也有矮腳馬,適合山路, 我們的王府建在開闊的平地, 但是滇地山林多, 到時候讓你柳叔、郝叔還有徐叔叔, 帶你去他們的部族轉一圈,保准你都不想下山的。」
岑硯今天心情很好, 說話都帶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