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我在思考……」
岑硯:「嗯,好好想想。」
去一處用飯還好,要是逛幾處再回府,盛武帝還未完全康復,御史台明日該上摺子參他了……
轉念一想,岑硯又覺得不打緊,現在宮裡的情形,摺子能寫,也遞不到盛武帝跟前。
岑硯放寬了標準,「不行選兩家,一家吃主餐,一家當帶安安去嘗個味道,也算是增加了見識。」
「那可太好了,我再挑挑……」
領他們出宮門的小太監,馮公公的徒弟,一路護送,看著岑硯牽起了莊冬卿的手,然後兩道人影在夕陽下越湊越近,臨到出宮門的時候,幾乎因為耳語的緣故,貼靠到了一起。
道別過,小太監行了一禮,目送著兩人離開。
看見岑硯對著莊冬卿笑的時候,小太監下意識想揉眼睛,什麼情況,這是不苟言笑的定西王?
好怪,再看一眼,嗯,笑容還掛在臉上,是不曾見過的和煦。
小太監:「……」
神遊般回了正殿,馮公公剛清理乾淨了不熟悉的人手,得知有些人已經被懲處廢了的消息,也來不及感傷,極快又召了太醫,問起食物藥材,得知盛武帝這幾日一直喝的白粥,連點肉沫都沒加,馮公公低聲咒罵。
等正殿被料理過一番,歇息的時候,小徒弟也回來了,稟報了岑硯出宮的消息後,欲言又止。
「說。」馮公公有些不耐煩。
小太監又低了低頭,斟酌著道:「我就是覺著,定西王挺喜歡這位少爺的,今天跟了一路,瞧著這位少爺與世子相處得也極好,覺著稀奇,往日沒見過定西王這般。」
馮公公還以為是什麼,聽見這茬,放鬆了下來,扶額道:「既然知道了,以後就多留心些,別怠慢了,仔細王爺扒了你們的皮。」
頓了頓,主動透露口風道:「若是陛下還能好轉,定西王會向陛下請封正妃,若是……你也瞧見了,六皇子是定西王護送回來的,總之,總是有封妃的一日,這位少爺性格單純,你同正殿的人都打好招呼,日後切莫疏忽了。」
「好的,師傅。」
馮公公也是閒著,多問了句,「他們出了宮就回府嗎?」
今日所有人都剛入京,一般是這個章程。
卻聞得徒弟否認道,「不曾,那位少爺似是想去上京酒樓用餐,半路上與王爺商議著……」
馮公公覺得哪裡沒對,「王爺答應了?」
小徒弟轉述道,「王爺讓他最多去兩家酒樓,別在外間多做停留。」
「……」
馮公公心梗。
小徒弟嘀咕:「所以我才會覺著王爺上心,瞧著不似往日那般萬事不過心。」
想著盛武帝現今的模樣,深知人走茶涼的道理,馮公公也懶得多說,既然岑硯不做面子活兒,他也當不知便是,反正,也沒什麼所謂的。
「知道了,下去交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