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他們像,喜歡的在乎的人都死死護著。」
盛武帝點頭道:「也是件好事。」
人嘛,總是得有軟處,不然就不好拿捏了。
以往盛武帝總是對岑硯頭疼,便頭疼在這一點上,他在乎的東西太少,若是不願意的,他也無法以利誘之去差遣。
馮公公趕緊道:「上京的路上,王爺都想好了,請功的時候就請封正妃,到時候婚禮可有得熱鬧了。」
盛武帝點頭:「阿硯一向是最懂事的。」
定西王府封無可封,二次勤王,找個虛由頭,總比讓他拿著棘手好。
雙方也都體面,很好。
馮公公背心又出了薄薄一層汗,不得不再次舌綻蓮花,將盛武帝的注意力轉移到婚禮喜事上,免得盛武帝動多餘的心思,傳出去又惹出更多的事。
畢竟這宮裡,還有岑硯的眼線呢,他現在對岑硯,可是敬而遠之。
不為別的,知曉了他的厲害,馮公公心裡虛啊。
好在是多年的老人了,最後說了些賞賜名頭,一場婚事也是喜事,順帶還能給宮裡添些喜氣,將盛武帝也說得喜笑顏開,帶著笑再躺了下去。
離了正殿,馮公公終於動手擦了擦汗。
倒是從來沒覺得這麼累過。
心累。
孰料一踏出殿門,卻見李央正站在門口,馮公公心口一突,恭敬行了個禮,喚了聲六皇子。
「父皇可還好?」
馮公公:「好的,問了下王爺,聽說王府喜事將近,很是欣慰,笑著睡下去的。」
李央領著人往外走了一段,這才又問起,「我出宮的事,公公怎麼說的呢?」
馮公公:「……」
六皇子也是越來越不好應付了。
馮公公:「自然是為陛下祈福,望聖上龍體安康。」
淑妃的長明燈,還有法事的事,知道盛武帝避諱,一個字都沒多說。
李央點了點頭,滿意道:「父皇身子骨弱,經不得太多的刺激。」
話頭一轉,又道:「明日我會將四哥還有八弟的事,全然告知父皇。」
「啊?明天?」
見李央轉過頭來,眸光清冷,馮公公下意識軟和了聲氣,「我的意思是,會不會太急了?陛下才好起來兩日,不若再多……」
「早晚是要說的,而且以父皇的脾氣,今日身體輕快了,明日必定會問我。」李央負手,篤定道,「之前就為此惹了父皇不快,公公希望我明日還讓父皇生氣嗎?」
馮公公語窒。
又委婉試探了幾句,明白李央心意已決,不再多言。
李央又交代道:「明日父皇服了藥,勞公公與我說一聲,否則我萬萬不敢上報四哥與八弟之事。」
馮公公只能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