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男人垂眸看著她不停闔動的櫻唇,黑瞳都變得混沌起來。
他真的好想吻下去,深深糾纏索取,解了兩個人的相思之苦。
可是……他不能。
理智一瞬間回籠,他立刻就克制住慾念。
他若只想偷香竊玉尋一時之歡,也就不需要連環計鋪墊了。
她好不容易對他放下戒心,好不容易能一點點地接受他。
他不能輕易就被她蠱惑,露出那顆她還不想要的真心。
「辛婆婆是個寡婦。」
他重新梳理一下情緒,冷硬的聲音如金石擊玉的說道。
「我知道啊。」
江琯清點頭。
「她靠這門手藝獨自養活了一家人。」
「嗯。」
和錦錦說的一模一樣。
「這門生意就是……」
「是什麼?」
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卡住呢?
也和錦錦一樣。
勾起她的好奇又不負責,簡直太欺負人了。
少女眸光帶著好奇和氣惱,嘟起的櫻唇都可以掛上油壺了。
「解決身體寂寞的。但是她出售的東西,適用於進門後才死了丈夫的婦人。像嫂嫂這種望門寡,還是姑娘家的女子,用不得!!!」
既然她要聽,那就給她聽吧。
實事求是沒有一個字是假話,更沒有一句調戲的話,總怪不得他不好好做個小叔吧?
身體寂寞?
姑娘家……用不得?!!!
江琯清用力眨巴眨巴眼睛,足足幾個呼吸才明白他話是什麼意思。
可是幾個呼吸以後,她就不會喘氣了。
我的天哪!
難怪錦錦問她年紀。
錦錦是無以為報,拿錢,肯定比不得葉家的經濟實力,恐怕江琯清看不上。
送物,她又沒有什麼貴重物品。
所以就把念頭打在別的地方。
送禮嘛!
總是要送得符合對方身份。
江琯清身上最明顯的標籤就是寡婦,是死了男人的女人。
無論封建教條對女人束縛如何。
就算是從小教育到大,也不能真的泯滅人體的本能。
於是錦錦就推薦她來找辛婆婆。
根本就不是什麼向前輩取經互相鼓勵。
分明就是讓前輩教教她,該如何讓後半生活得快樂。
天吶!
這誤會可太大了。
最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