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身體卻是不受控制的,一點點變得躁動又滾燙。
她努力保持著理智,才沒有反撲他。
只回道:
「真的只是個誤會而已。她也不知道我至今還是完璧。」
這解釋已經很用心了。
可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男人的俊顏卻黑了個徹底。
他擰起濃眉看著她,陰鷙狠辣的目光深邃,似要看穿到她的心底一樣。
「既跟嫂嫂如此不熟,又會將這樣私密的消息交換?那人先是引誘你破身,掉入慾念的旋窩不可自拔。下一次呢?他是不是就要代替玩具,直接帶嫂嫂上床了?嫂嫂,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滾燙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卻猶如毒蛇滑過一般讓她不寒而慄。
「什麼男人啊?她是……」
江琯清一下就卡住了。
明明是在夢裡,可她下意識對葉寒崢起了戒心。
實在是這男人平日裡太陰沉,太恐怖。
即便是在夢裡,她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來賭他變得不一樣。
「他是誰?」
葉寒崢有些失去耐心了,輕輕捏住她小巧的下頜,逼迫她抬頭看著自己的眼睛。
想逃避?
他都已經追到夢裡來,怎麼可能給她逃避的機會?
就是這循循善誘的語氣,嚇得江琯清狠狠打個哆嗦。
這感覺太真實了!
將她心頭的旖旎都撞散了。
她有些驚懼地望著身上男人,搖頭回頭:
「她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找辛婆婆真的只是個意外。我不是來買那種東西的。」
這才是重點。
可是看在葉寒崢的眼裡,那就是她不乖。
都已經到了夢裡,她還想抗拒他?
這男人到底有多重要,才能讓她守得緊緊的?
幾乎是一瞬間,怒從心頭起,他陰鷙的眸子就被血絲染紅。
「不是?早知道你會被外面的男人一勾就走,上次就不該放過你。」
他怒氣沖沖的語氣,說到這裡突然就變得邪肆溫柔起來。
微微低頭就附在她的耳畔,帶著囂張的蠱惑引誘道:
「再精緻的玩具也是冰冷的!嫂嫂平日裡不孤獨嗎?不覺得冷嗎?這種舒緩身心的遊戲,當然要兩個人暖和地抱在一起才好玩。」
江琯清:「……」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她羞得臉都紅了。
可是轉念一想。
這是在夢裡。
也正常。
沒什麼可害羞的。
於是認真思考一下,本著實事求是的原則,搖頭道:
「你又不是真人,哪裡有他暖和?和玩具有什麼分別?」
她記得小叔的手是溫暖厚實的。
可是之前三次旖旎夢中,他都是不言不語冷冰冰的。
的確和玩具沒有什麼分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