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與堅硬相撞,已是最鮮明的對比,更可以如燎原之火那般徹底燃燒掉男人僅存的最後理智。
他發了瘋似地一口咬在她細嫩的脖頸上,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卻沒有小女人期期艾求的結果。
不過這一刻,江琯清也沒有心思再去追究了。
她只能配合男人的瘋狂占有,或許只有這些最原始的運動,才能讓男人缺少安全感的內心得到一絲慰藉。
「……呼呼……那你為何要偷看我的暗格?」
最後那一瞬,男人喘著粗氣在她耳畔質問。
這是人類意志最薄弱的時刻之一,江琯清眼神都已經渙散,用沙啞到幾乎發不出聲音的嗓子,本能地回答他:
「只是、只是不小心……碰開了,我沒、沒拿走……任何一張、密信。」
小女人話才剛說完,就咬著紅唇尖叫一聲,徹底的暈厥過去了。
那雙一直纏著他的細腿也無意識地落下,還是他用手接住才幫她放好。
男人達到極致之後,腦子也瞬間清明了。
無論是情慾帶給他的混亂,還是醋意以及不安引來的瘋狂。
都在這一刻平息了。
只是不小心碰開了,沒有拿走任何一張密信。
他震驚地低頭看著昏睡的嫂嫂,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他發泄留下的紅紫色斑痕。
這才意識到,他們倆始終在雞同鴨講。
他以為她知道了那個人還活著。
而她一直認為的是,自己發怒是因為白卿禮。
而她沒有偷走任何密信給白卿禮,那便是證明她心裡有他的最好證據。
意識到自己瘋錯了的下一瞬,後怕的冷汗就爬上他本就汗濕的脊背。
幸好他即便是憤怒恐懼到極點,也下意識地厭惡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否則若是讓嫂嫂知道那個人還活著,甚至還在被自己重兵追殺……
……
「唔……」
江琯清渾身疲憊的沉睡之中,突然又被人奪走了呼吸。
那霸道熟悉的闖入,令她呼吸都有些艱難。
可她下意識接受並且回應闖入者,只因為這個男人在她靈魂深處留下烙印。
即便是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她也喜愛並且樂意靠近的。
可是隨著這個吻的深入,她的神志一點點的回籠,之前的爭吵誤會以及被折磨的記憶便復甦。
她不僅用力推開壓過來的男人,還抬手就狠狠地打了他一個嘴巴。
「啪!」
響聲和她睜開沉重眼瞼的動作同時發生。
她聚焦就看到燭火搖曳之中,滿胸口都是抓出來的血痕的男人,俊美的左臉已有鮮紅的巴掌印在浮現。
她又驚又怕又惶恐地看向他的眼睛,結果卻發現本應該陰鷙狠辣的黑瞳,此刻卻沒有多少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