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江琯清心底愛的人是葉寒崢,這一刻看葉煦辰的眼神都難免帶著崇拜。
自然對他親近起來。
「夫君是個真英雄,可惜妾身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女人罷了。妾身終究是配不上夫君的!」
江琯清感動地垂下眸子,其中有遺憾有慌張更有慚愧。
葉煦辰越是高大的英雄,就顯得她抵抗不住寂寞,勾搭小叔的事情有多卑劣。
這就好比站在大太陽下,被人剝光衣服的小偷。
她都覺得看不起自己。
「清清是個好姑娘,沒必要與為夫這般謙遜。」
葉煦辰輕輕拍了拍她瘦削卻形狀完美的肩膀。
而後,手就沒放下去了。
江琯清只覺得隔著一層薄薄的寢衣,他的溫度都快將她的皮膚灼傷。
更何況這裡還有,昨夜小叔啃咬留下的青紫?
真的是又炙烤又刺痛,難受的她本能地搖晃肩膀,快速將他的手甩下肩膀去。
「葉煦辰,我不是個好姑娘,我……」
這一刻,江琯清甚至都要脫口而出。
她哪裡是什麼好姑娘?
她嫁給了他,又守不住寂寞,如今懷著小叔的孩子。
反正她不能墮胎,肚子很快就會大起來。
有些事情,葉煦辰總歸是要知道的。
然而沒想到,她受不了驕傲激動要脫口而出的話,卻被葉煦辰給打斷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身體難受,情緒不好。今日面聖,陛下已經授予我官職。我還有不少公務要忙,晚些再來陪你。你睡一會兒,要是當真難受,就傳個郎中過來看看。」
「小丫頭可不許諱疾忌醫。」
葉煦辰笑著交代完,完全沒有讓人覺得他說這麼多話囉嗦。
而後留給她一個溫和的淺笑,便轉身大步離去了。
男人真的能理解女人葵水時期的情緒失控嗎?
葉煦辰永遠都是江琯清心中那個,最溫和最體貼的男人。
天底下找不到第二個了。
江琯清挫敗煩躁地躺回被子裡,乾脆用被子把腦袋都捂起來了。
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誰來告訴她,她還能怎麼辦?
不過幸好有一點,江琯清可以不用擔心。
那就是自打她跟小叔好上以後,葉寒崢已經將她這院子包裹成了銅牆鐵壁。
只要她自己不願意,葉夫人就算是想暗地裡害她,也根本無法在她的院子裡插手。
她的衣食住行,都可以放心。
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兩日,江琯清終於起床了。
她才剛出院子門,就被江蘇覓像個炮彈似的衝過來,差點沒一起摔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