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不是傷害嗎?
突然轉頭來懇求她,難道就不算賤嗎?
所以在面對葉寒崢的示弱時,江琯清突然就有一種痛快的感覺滋生在心底。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愛惡人先告狀!」
江琯清橫白他一眼,便轉過頭去。
根本不為他的柔情攻勢改變。
這一招也沒用?
葉寒崢的確是震驚到了無語。
這個明明是他教著長大的小女人,突然就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
換做是誰的內心都會不安的。
然而葉寒崢的偏執人設,就跟普通人的不安表現完全不同了。
「我是惡人?嫂嫂說得可真好。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惡人遇到這種事,應該怎麼辦!」
幾乎是話音未落,他就突然站起身來。
下一瞬就衝到她的面前,一把將她抱在懷裡,灼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頰上,用力叼住她櫻紅色的菱唇就吻了下去。
白卿禮的確教了江琯清幾條,應該怎麼利用葉家兄弟內鬥的方法脫身。
可是白卿禮一萬個不可能想到,葉寒崢在江琯清的身上會有多無賴。
男女之事,就不是尚且還是童子的白卿禮能教會江琯清的。
所以這一瞬,江琯清的確有些懵了。
她沒想到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小叔這麼快就又會將她撲倒下去。
她雙手本能推著他的肩膀,卻和每一次一樣根本就反抗不了。
天旋地轉之間,她就被他用力壓在軟塌上。
馬車的空間不算大,根本就不夠男人伸直腿。
可他寧願那般蜷著難受著,也要用這樣的姿勢,強勢地纏著她。
纏綿的吻落在她的紅唇上,這一刻他沒有暴力的啃咬,更加沒有急切的深入。
就那麼四片唇瓣相貼摩擦,似乎就只有這樣的接觸,才能讓他感受到一絲的心安。
江琯清漸漸也平靜下來,甚至已經不再反抗他的霸占。
又不是第一次了,只要他不欺負她太過分,她也沒有必要裝什麼貞潔烈女。
可是他纏綿地吻了許久,也只是維持這一個動作,而後氣喘吁吁帶著難以隱藏的慾念之音,與她唇瓣相貼的問道:
「嫂嫂真的不再心疼我了嗎?明明這天下只有你最愛我,只有你最了解我。也只有你一直支持我的!你若跟別人同一夥,那我多可憐呢!」
說著還眨巴眨巴眼睛。
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都快讓江琯清認不出他到底是誰了。
從前她也只是在話本子上看過,說病嬌的人設就是,你愛誰,他就可以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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