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哭鬧就會得到糖和安慰。
他便總是利用哭鬧的方法,去威脅對方得到獎勵。
然而突然有一天,哭鬧根本就不管用了。
這份挫敗感有多深,此刻的葉寒崢最是明白。
江琯清見白卿禮的第一個辦法有效,偷偷鬆了一口氣。
原來這樣就可以消減葉寒崢心中的怒火,以及他面對刺激時的應激反應。
不是要順著他,不是要對抗他,單純只是不在乎就可以。
沒想到白卿禮除了做學問之外,居然還善於因材施教。
如果白卿禮不是做官,而是去做教書先生的話,一定會為國家培養出無數的棟樑之才。
「葉煦辰到底讓白卿禮和你說了什麼?」
葉寒崢沉默一瞬,果然又開口問白卿禮早就告訴她的話。
因為剛才葉煦辰突然出現,就是被白卿禮說服了。
而白卿禮說服葉煦辰的說法很簡單,那就是把這三年很多葉煦辰不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他而已。
所以葉煦辰見到葉寒崢的時候,才會質問他還要怎樣去害江琯清。
兄弟兩的矛盾實在是太深了,對彼此根本毫無信任。
這也就給了外人挑撥離間的機會。
否則以葉煦辰和葉寒崢的智商,那是絕對不可能被這樣簡單的計謀給算計的。
「你既然都知道,還問我幹什麼?」
江琯清終於回頭又看了他一眼,只是那平靜冷淡的樣子,是胸有成竹的拒人千里之外。
這要說她不是暗地裡和白卿禮計劃了什麼,那是連鬼都不相信的。
「嫂嫂就當真狠得下心,跟著兩個外人算計自己的男人?」
葉寒崢沉默一瞬,突然就話鋒一轉換了軟和的口氣。
其內的慌張成分雖然不明顯,但是仔細分析還是有的。
沒有人會喜歡想要緊握的東西,超出自己的手掌心。
而江琯清就是葉寒崢一直以來最想要的。
江琯清看著他故意湊過來,近在咫尺的俊顏,有那麼一瞬的晃神。
是真的好看啊!
哪怕是以最挑剔的眼光來看,葉寒崢也是俊美到沒有一絲毛病的。
就連毛孔都看不到一顆,整張臉的皮膚都嫩得跟水豆腐似的。
這男人妖孽的程度,簡直是極致的。
再加上他斂去眼底的陰鷙狠辣,只留下情真的深邃。
他終於還是對她改變了態度,在知道她失去控制,即將徹底不屬於她以後。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江琯清突然想到一句話。
遲來的情深比草賤!
雖然說葉寒崢從未真的傷害過她的身體,可他一而再地傷害她的心,就從未真正的尊重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