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丟盔棄甲本不是她的本意。
奈何這男人實在是太撩人,她哪裡還有力氣拿東西呢?
現在能好好地坐在他腰腹上,都說明她金槍不倒毅力非凡了!
「嫂嫂想要的,我什麼時候都得給你。嗯~~~」
最後一個字是反問,更是勾人的魅力。
甚至為了讓她明白,這一聲的確是她賣力所謂。
他還直接給她表演一個,什麼叫做極限反饋。
那動情到微表情細緻,幾乎是用每一個小動作表示。
他在她身上承歡的愉悅有多深。
這一下,江琯清當真是不會動了。
她真怕自己撐不住,沒出息地直接軟倒在他胸口。
那丟不丟人啊?
就為你,明明身下的男人什麼都沒做,她就只是看了他一個表情,就那個什麼了?
作為和葉寒崢交鋒多次的『對手』,江琯清表示自己一定要挺住。
絕對不能被這邪魅的男人,俊美的容顏和完美的身材勾引,只是人家一個表情,她就繳械投降。
「別、別叫了啊!咱倆這次都別叫了!」
江琯清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
然而她已經服軟了,這男人卻根本不肯放過她。
她說別叫,他就當真不叫了。
可是勁腰的動作卻是越發的明顯,徹底將她不太賣力的主動變成被動。
「我倒是可以聽嫂嫂的話,至於嫂嫂自己能不能說到做到,我便不方便強迫了。」
第252章 想與你一夜白頭
聽聽這話有多無辜?
實則呢?
江琯清又愛又恨地咬牙,卻也說不出反對的話來了。
終究,她還是被他征服了。
再恨這個男人,再想離開這個男人,她依舊忍不住縱容所謂的最後一次。
理智很快就離家出走,她的全部心神都被感官取代。
如此鸞鳳和鳴纏綿,一直到深夜,馬車才起程回府。
而此時的江琯清半夢半醒中,全身都是愉悅後的酸軟,根本是連抬起眼瞼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寒崢將她仔細裹在狐裘大氅中,剛抱下馬車就遇到等候多時的葉煦辰。
江琯清甚至都沒看到人,便感知到了殺人的視線。
她本就藏在狐裘中的臉,更是用力藏在葉寒崢的懷中。
她倦了,不想過問任何的紛爭。
至於葉寒崢說要讓葉煦辰放棄的方法,此時是完全背道而行的,她就更加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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