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男人的事情,讓男人自己解決去吧。
女人就負責享受便好了。
與她無關。
「弟霸兄妻。這種事情被御史言官知曉,陛下必定會對你嚴懲不貸。弟弟,你這次玩大了。」
葉煦辰負手而立,深深看了相擁的二人一眼,轉身離去了。
他等在寒風裡這麼久,並非是要將江琯清搶回去。
只是為了和他說這樣一句話?
御史!!!
她爹不就是御史嗎?
葉煦辰這是和她爹達成了什麼默契,才會如此威脅葉寒崢的?
江琯清內心忽悠一下,本能地為葉寒崢擔心。
可是下一瞬,她就嘲笑自己真傻。
葉寒崢是什麼人?
他是屹立在世間不倒的死神,向來只有他屠戮別人,何須別人為他操心呢?
葉寒崢倒是真的沒搭理葉煦辰這番警告。
跟他玩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戲碼?
那他是連回嘴都懶得理葉煦辰的。
寂靜的雪夜之中,桀驁魁梧的男人抱著她向偏僻的小院走去。
腳步聲吱噶吱噶的作響,每一步都能踩出一個小世界那般沉穩。
江琯清懶洋洋地窩在他的懷中,本是昏昏欲睡也被這清晰的聲音驚醒了。
柔軟的小手抓著他的衣領,微微一動便將小臉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奈何她還未說話,便被男人又按住寬大的毛領,將她塞回的強壯的懷抱。
「再忍一忍,很快就進屋了。」
男人金石擊玉的聲音悅耳,也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可是江琯清偏偏不停,躲開他的大手從另一側毛領下鑽出,迎面就兜來一陣寒冷的西北風。
還夾雜著三五片大大的雪花。
冬天真的來了!
「阿嚏!」
江琯清還來不及感慨一句,便鼻尖一癢。
哈氣吹起的雪花,被突如其來改變方向的狂風吹飛,正好打在桀驁男人優雅的下巴上。
微涼,微濕。
「淘氣。」
桀驁男人輕笑一聲,倒是將大手收了回去。
他們剛進行完劇烈運動,渾身的血液都快要沸騰了,其實也算不上冷的。
她已經多久沒聽到他用這樣寵溺的語氣說話了?
內心不免有些懷念,又有些眷戀的不舍。
可是這條陌路是她自己選擇的,她不會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