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段月英出口的話難免都酸溜溜的。
「條件?江琯清你是不是太忘恩負義了?忠烈將軍救你一命,才能讓你活著長大。如今你卻要幫著小叔子陷害自己的前夫?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原來你不是來求我的!那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江琯清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都懶得跟她廢話,站起身就要走。
今時不同往日,段月英還看不出自己處在何等的劣勢嗎?
她一個和親失敗的公主,是要動用國庫全民的銀子,才算給她擦了屁股。
她非要嫁的人身上背著奸細的罪名,即便還未到聲名狼藉的地步,那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們倆想要在一起,豈是她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成功的?
否則段月英來能求她嗎?
第268章 不歡而散
「你站住!江琯清,本宮和你說話呢!你居然敢轉身就走?」
段月英如今還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個身份了。
這會兒匆匆站起身拍桌子,還是想拿這層身份來壓一壓她的。
可惜了!
別人或許還會害怕她,但是江琯清根本就不在乎。
她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去,看著面目猙獰又滿是傷疤的臉,輕笑一聲才道:
「我以為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你應該清楚身份是個最沒用的東西。即便你貴為金枝玉葉,可是只要你犯下足夠大的錯誤,也一定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但是如今看來,你不僅沒有吃一塹長一智,反倒是越發的愚蠢了。到現在還不知道,一個人的身份如何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有沒有能力,有沒有足夠多的籌碼!」
段月英被她數落到臉都青了。
到這時才明白,原來她根本就壓不住江琯清。
她在宮內等了三天的時間,都不見江琯清上門的時候,她內心其實就是煩躁的。
段月英怎樣也想不明白,為何江琯清就是不著急呢?
明明她喜歡的男人,早就已經證據確鑿,條條大罪都是殺頭的大禍,為何江琯清能這般淡定呢?
她還以為是江琯清故意拿喬,想要在談條件的時候站在高處。
畢竟誰先上門,誰就輸了起點。
然而此刻她看著江琯清淡定的面容,以及光鮮亮麗的打扮。
那分明就是她從未將葉寒崢放在心上,甚至葉寒崢的死活,似乎她都已經不顧了。
這很奇怪不是嗎?
明明之前愛得死去活來,甚至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在一起的人。
為何江琯清對葉寒崢的態度,突然就有如此大的變化呢?
而葉寒崢對於江琯清,似乎從來都未變過。
他們這一對還真是讓人看不明白。
「你到底是對葉寒崢太過自信?還是你當真不在乎他的死活?」
段月英實在是憋不住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