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知道韓臨淵不會殺掉蕭言暮的,所以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曾上前去傷蕭言暮。
這也就導致那三個刺客越發畏手畏腳。
蕭言暮見狀,乾脆一狠心,將手中匕首橫在了脖頸處。
明滅的火把光芒將她的面照的清晰無比,所有人都瞧見了那雪白的刀尖比在了她自己的脖頸上,其上還沾著韓臨淵的血。
殷紅的血,雪白的膚,銀亮的刀,三樣東西比在一起,象徵著一場激烈的反抗就此拉開了序幕。
「不要過來。」蕭言暮立在原地,面色堅毅道:「否則,你只能得到一具屍體。」
說話間,她還在心中默念著時間。
快了,只要再拖一會兒。
而聽見蕭言暮這句話,一旁的韓臨淵竟是發著顫,從唇瓣間幾個字來:「活的。」
他一定要活的。
他要讓蕭言暮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山洞內因此陷入了短暫的僵局。
但也並沒有僵持很長時間,那三個刺客到底也是刺客,他們沒有再緊逼過來,只是有一人突然向蕭言暮的手射出暗器。
為了避免傷到蕭言暮,那射出去的只是一顆圓鈍的石子,但是打在蕭言暮的手腕上時正中麻筋,蕭言暮手上一疼,手指被迫便鬆開了,右手中的匕首「噹啷」一聲便掉在了地上。
匕首落地的那一瞬間,三個刺客同時撲向蕭言暮。
但是蕭言暮也在這一刻揚起了左手——她手中的毒粉蓄勢待發,她匕首掉落的同時,甩出了所有的毒粉。
毒粉紛揚著撲到三個刺客的面上,刺客下意識退後捂面,運轉內力,這內力不運轉還好,一運轉,早已蔓延開的毒煙藥效發作,幾位刺客當場倒地。
連帶著一旁的小廝都跟著悶哼一聲,軟在了當場。
蕭言暮瞧著一群人倒在地上,只覺得周身的力氣都被人抽離了一半,險些當場坐在地上爬不起來。
面對著滿山洞的人,蕭言暮一狠心,從蓋在沈溯身上的大氅中拿出毒藥,給山洞裡除了沈溯的每個人都餵了。
輪到韓臨淵的時候,她遲疑了一瞬,將毒藥換成了麻醉藥丸,塞給了韓臨淵。
倒不是不想讓韓臨淵死,而是她覺得,韓臨淵不能死在這裡——韓臨淵出現在了他們出來查案的地方,甚至還帶著一群人來殺他們,這樣的人,肯定是有一些秘密。
她不知道韓臨淵有什麼秘密,她只知道,留韓臨淵一命,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