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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言謹被抬走的時候,腦子裡都是蕭言暮那絕情的背影,他憤怒的想要喊一聲「姐姐為何如此狠心」,卻又不敢喊出來。
他怕蕭言暮翻臉之後,連治腿的錢都不給他出。
蕭言謹被帶回到醫館之後,蕭言暮才回到她的宅院中休息。
劉老今日跟人出去吃飯去了,府宅內只有她一人,她洗漱過後,躺在床榻間,給自己塞了兩個湯婆子,裹著有些單薄的被褥,沉沉的睡了過去。
興許是因為今日見過了蕭言謹,她的心緒一直飄著,晚上入睡時也睡不踏實,墜入了一個又一個沉甸甸的夢。
她知道自己在做夢,但是依舊沉浸在那一個又一個的夢中,南極小動物群死二而尓武救一司企整理本文,每天更新歡迎加入有的是剛發現韓臨淵養外室的夢,有的是墜湖的夢,有的是被鎖住的夢,各種各樣的夢交織在一起,到最後浮現在她面前的,是在山洞間。
那個雪夜鹿鳴山,在那不大的山洞間,她被沈溯摁在牆上,聽沈溯和她說的那些話。
她以為那些話她都忘記了,但是只要一閉上眼,那些話又開始清晰的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
「你不是說,我才是最好的大人嗎?」
「你之前分明說想一直跟著我的!」
「你為什麼不選我?我到底哪裡比不過李千戶?」
「我好你。」
我好你。
我好你。
這三個字第一次聽見的時候不顯得曖昧,但是後來越想越讓人頭皮發麻,後背發軟。
山洞裡沈溯的眼眸似是將她的魂魄捕獲了,她看著他那雙桃花眼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呼」的一聲,蕭言暮自夢境中醒來。
她周身浸著一層熱汗,睜眼時恍惚了兩秒,才發覺現在不是在雪夜的山洞裡,她頭頂只有帷帳。
蕭言暮緩緩翻了個身,心裡多了一點說不清的滋味兒。
自從她離開沈府之後,就真的再也沒有單獨見過沈溯了,她頂多遠遠在人群中瞥見一點沈溯的官帽與眉眼,然後便沒多看過了。
說來奇怪,沈溯越是不搭理她,她越是想沈溯,甚至偶爾還會在夢中夢到他,讓她心中莫名的有了一點奇怪的漣漪。
她就帶著這一點漣漪,慢慢的又陷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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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言暮陷入夢鄉的時候,蕭言謹已經躺到了醫館的隔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