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溯一點點將那發絲繞下來,替她歸置好,在夜色中瞧著她的面。
他到現在還記得第一次見她的場景。
被困在韓府的囚鳥,跌落到水下,翅膀被浸的濕透,可憐的,即將墜入深淵的金絲雀。
那時他見了她一眼,就想將她從韓府中帶出來。
這樣漂亮的鳥兒,該站在枝頭上吱吱亂叫,該飛在春天裡,而不是在韓府里像是個瘋子一樣拔掉自己的羽毛,頂著凌亂的長髮嘶鳴。
這樣漂亮的鳥兒...就該落到他手裡。
沈溯靠她更近了些,他的指尖拂過她的面頰,隨後將她緊緊抱住。
這是他的鳥,他的言暮,他的未婚妻,很快,就會是他的妻。
都是他的,不允許別人來碰。
不管沈溯願不願意承認,他自己都清楚,他其實與韓臨淵一樣,對蕭言暮有著足夠多的占有欲,他不想將蕭言暮分給別人一絲一毫。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他骨頭裡刻著一條底線,不至於強求蕭言暮,至於在爭風吃醋這回事兒上,他真沒比韓臨淵強到哪裡去。
他那針尖兒大點兒的心啊,是什麼都容不下的。
暗夜廂房間,他用力擁著她,似是要將她揉進血肉中,永不分離。
——
次日清晨,蕭言暮自床榻間醒來。
她醒來時,骨肉還是酥軟的,本想翻個身,但驚覺整個人都埋在沈溯的胸膛間,她的面頰緊貼著沈溯的皮肉,燙的她臉蛋都泛粉。
她一動,一旁的人便順著她的動作換了個姿勢,她從側躺變成平躺,沈溯則從平躺變成側躺,倆人依舊黏的像是鍋里的粘豆包似得。
蕭言暮這一夜睡得極沉,醒來時都不知歲月了,她被沈溯擠在床榻最里面,隔著一層床幔,都瞧不見外面的天色。
「什麼時辰了?」她問沈溯。
她不開口時,沈溯只當她還要睡,她開了口,沈溯的手便不規矩了,在她身上打著轉兒回:「快到辰時了。」
蕭言暮驟然驚醒:「今日可還要上職。」
「不急。」沈溯慢條斯理道:「今日有好事。」
蕭言暮便又俯身趴下來,面頰貼著沈溯的胸口問他:「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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