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羞臊湧上了面頰。
每一日,沈溯都在刷新他們兩人之間的下限。
再往後,蕭言暮便不記得了,她也沒有臉去瞧了,只混沌的倒在矮塌上,她的臉側便擺著那張聖旨,上面寫著她和沈溯的名字。
聖旨一晃一晃的,急躁時簡直看不清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蕭言暮便沉溺在這一片模糊的影中,漸漸奔向了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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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他們倆胡鬧到午時,沈溯才起身去南典府司。
蕭言暮與他一道兒去上職,進門前,蕭言暮還特意避險,自己先溜進去,讓沈溯過一刻鐘再進。
申時左右,刑部與大理寺同時來交涉,沈溯親自接待,將三位犯人和各種證據提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