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崔忱並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依舊自顧自地說道:「崔某最看不上的就是所謂清白,那些世家女子一個個將清白看得比命重要,遠不如風月樓里的人有趣。」
他湊近她,低聲曖昧道:「以後成婚,若是卿卿喜歡上誰,大可同崔某直接說,崔某定會成全卿卿。」
宋初姀只覺得耳畔轟鳴,不知是被他驚世駭俗的言論驚到了,還是被他突如其來的一聲卿卿驚到了,竟一時忘了躲開。
清風吹起,掀開馬車簾帳,宋初姀透過小窗,對上了裴戍的眸子。
他靠在城門邊,懷中兵刃在日光下閃閃發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她看到他薄唇抖了抖,看著她的目光格外受傷。
宋初姀心一顫,只覺得心臟被人揪起,不停揉捏。
馬車駛過城門,窗外景色變換,她推走身前男人,慌亂地將頭探出窗子。
城門已經遠去,漸漸成了一個小點,裴戍早就已經被馬車落了很遠。
她鼻尖一酸,滿腦子都是他看向自己時的那道目光。
感情戰勝了理智,她提著裙擺便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湖綠色的長裙在泥土裡滾了一圈立即變得髒兮兮,少女白皙的臉頰也變得灰撲撲。
崔忱吃驚地站起來,大驚失色道:「女郎?!」
宋初姀卻沒有回答他,提著裙擺就往回跑。
倒春寒時節,冷風颳在臉上很難受,可她卻腳步不停,越跑越快。
好在她沒有跑太久,她要找的人原來也在找她。
宋初姀氣喘吁吁地停住腳步,有些委屈地看著立在不遠處的男人。
裴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道:「宋翹翹,我今日很生氣。」
宋初姀睜著圓眸,倦鳥歸巢般撲進他懷裡,瓮聲瓮氣道:「可是我跳下來好疼啊。」
裴戍哼了一聲,攬住她的腰,問:「哪裡疼?」
在他們身後,崔忱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格外荒唐。
他對這個已經被他定義為自己一類人的未婚妻產生了懷疑,似乎,她與他想像中的並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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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傷口不斷往外滲出血,崔忱揩走落在下頜處的血跡,一瘸一拐地往宋初姀方向走。
崔家家法甚嚴,他今日跪了一整日,膝蓋處幾乎沒了知覺,每走一步都萬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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