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忱臉色一白,看向宋初姀,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手。
似乎是早就料到這個結果,宋初姀並不意外,沉默往外走
周問川摩挲了一下指腹,這次沒上前擄人,爽快地翻身上馬,帶著人往皇宮走。
出了九華巷,周問川身上那股威壓淡了。
他策馬跟在馬車旁,透過窗戶看裡面的宋初姀。
裡面的人正看著窗外發呆,怎麼看都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女郎。」他撓了撓頭,訕訕道:「你那個夫君實在是沒什麼指望,我還沒做什麼呢,他倒是慫得鬆開了手。」
眼前人變臉實在是快,宋初姀垂眸,不知該說什麼。
周問川卻是說上了癮,又道:「君上當真是喜歡女郎,我們一路從東都打到建康,多少人上趕著給君上送女人,但是君上一個都沒要,就單單看中了女郎。」
宋初姀蹙眉,心中不安更甚。
難道被那位君上喜歡,是什麼好事情嗎?
周問川繼續下猛料:「而且君上也是個痴情人,女郎有所不知,君上一直隨身攜帶著一個手帕,那手帕上還繡著一個女子的小字,好像叫.......」
宋初姀抬頭。
周問川擰眉,壞了,他忘記那人叫什麼了。
「叫什麼?」宋初姀忍不住問。
「好像......好像是叫作嬌嬌,對,應該就是叫作嬌嬌!」
周問川覺得自己應該沒有記錯,畢竟這世上的女子有一半小字都叫嬌嬌。
聞言宋初姀重複了一遍;「嬌嬌?」
周問川點頭:「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君上心中一直有個女子,好幾次死裡逃生,君上都是念著那個嬌嬌挺過來的。」
宋初姀一怔,有些想像不到那位君上在生死攸關的時候還在惦念著一個女子。
「不過女郎你也不用在意,我猜測那位小娘子應當是已經死了。」
「死了?」宋初姀吃驚。
「八成是死了。」周問川嘆了口氣,道:「我們從東都打到建康,幾乎踏遍了每一寸土地,但是君上身邊卻從來沒有出現哪個女子。如今君上已經是萬人之上,也從來沒有讓我們去找,所以應當是死了。」
宋初姀皺眉,覺得他這個結論有些草率,但是又似乎沒什麼漏洞。
「所以女郎放心,君上若是對誰上了心,定然是千方百計對那個人好的。」周問川寬慰道。
宋初姀想到那位君上對她的冷嘲熱諷,心下一沉。
她果然只是那位君上打發時間的玩物,可是為什麼偏偏要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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