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見她不說話,有些心疼道:「女郎要是覺得無聊,就去找周將軍說說話吧。」
「周問川入宮了嗎?」
「今日一早就入宮了。」小太監連忙回答。
宋初姀抬眸,想到什麼,又有些失落。若是鄴城來了回信,他肯定會主動找自己,如今沒有來,想必是鄴城還是沒有消息。
這段日子,她對周問川雖然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陌生,卻還是不想輕易麻煩他。
「女郎要不去問問鄴城情況如何了,說不定能得知君上什麼時候回來。」
宋初姀抿唇:「他愛回來不回來,寫個信還能累死他。」
聞言小太監忍俊不禁,有將鞦韆推的高了些。
湖綠色的裙擺微微揚起,宋初姀發了會兒呆,最終還是停下,猶豫了一下往勤政殿走。
走到殿外的時候,裡面兩人又在爭執。
宋初姀沒有進去,側耳聽了一會兒,方才敲了敲殿門。
裡面的爭執聲戛然而止,急促地腳步聲越來越近,殿門被打開,露出周問川冷肅的臉。
看到來人,周問川臉色稍好,以為她是來問信件的,連忙道:「女郎,鄴城的軍報還在路上,若是有了消息,末將立即給你送過去。」
裡面傳來晏無歲重重冷哼,宋初姀不在意,抿唇問:「你們是不是要去鄴城送糧草?」
她剛剛聽到了,鄴城的事情屢屢節外生枝,那邊糧草不夠,要從建康押送過去。
周問川一怔,訕訕道:「女郎都聽到了?」
他將人迎進來,道:「李奉這個孫子就是在故意磨時間,鄴城還有數萬百姓,不能強攻,陳長川這人又陰險狡詐,戰事一直止步不前,也不知道要磨到什麼時候。」
「那歸期遙遙無期了?」
周問川摸了摸鼻子算是默認了,怕她難過,當即岔開話題道:「我和這廝正在商量誰押送糧草過去的事情,建康如今沒有可用之人,我們必須要去一個。」
「不用商量了!」晏無歲開口:「先不說鄴城,建康必須要安穩,你帶兵留在這裡。」
這是目前最好的決策了,周問川雖然百般不樂意,但還是同意了。
建康如今可以沒有文官,但是絕對不能沒有武將。只有兵權在手,才能震懾四方。
如今留在建康的武將不是沒有其他,只是那些人全都信不過。若是真的有人有不臣之心,晏無歲總不能站在城牆上破口大罵將人給活活氣死吧。
宋初姀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晏無歲:「你要押送糧草,那我能隨你一起去嗎?」
她已經很拉下面子了,不然她絕對不與這人多說一句話。
晏無歲:......
周問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