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裴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生氣了,動作一頓,低聲笑道:「翹翹怎麼生氣了?」
他說著,握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喉結處,似是將脖子交給她任由她打。
他這麼一弄,什麼氣都消了。
宋初姀收回手,伸手將自己頭髮從他衣扣上解開,推了推他,悶聲道:「熱。」
裴戍一頓,將人攬向自己,就要伸手去掀被子。
宋初姀:......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不讓他掀被子。
被他磨得沒脾氣,宋初姀悶悶道:「你就不能放開我嗎?」
聞言裴戍雙眸微眯:「不能。」
說完,仿佛是為了證明什麼,男人俯身,掐著她的腰在她紅唇上肆虐。
宋初姀早就困到了極致,見他這般難纏也懶得理他,好在這麼一通折騰被子裡沒那麼熱了,她微微闔上眸子,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直到親夠了,裴戍方才食髓知味地放開人。一垂眸,卻見懷中人昏昏欲睡,哪裡有半分情動的模樣。
宋初姀迷迷糊糊眯著眼,半夢半醒囈語道:「□□薰心。」
這真是明著罵他,裴戍氣笑了,指腹在她紅腫的唇上摩挲。
宋初姀困到了極致,在男人的騷擾下,還是睡過去了。
看她熟睡過去,裴戍動作一頓,良久,方才低笑出聲。
知道她這幾日都沒有休息好,裴戍不再擾她。
外面天光初亮,裴戍下榻為自己束上腰帶,看著榻上熟睡的人,心中安定,轉身離開。
宋初姀一覺睡到了正午,她伸手一摸身側,沒人躺的那部分已經變的一片冰涼。
陽光透過帳子縫隙照進來,在地上聚攏成彩光,她看著發了會兒呆,伸手攏了攏,陽光在她白皙的手指上籠罩了一層光。
等腦子徹底清醒了,她方才去夠床榻上的衣服。
她那件很喜歡的裙子已經要不得了,只能換上輕便些的衣服,裙擺沒有之前那樣飄逸,但是卻輕便很多。
宋初姀走出帳子,第一眼就看到不遠處背對著她的晏無歲。
彼時他身前正小火慢燉著清粥,馮嬌剝開一個雞蛋在他臉上淤青處滾了滾,又拿出金瘡藥在他破了皮的傷口處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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