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擔心君上擔心的要死要活,如今卻這麼冷淡,馮奔看向馮嬌,面露不解。
馮嬌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
裴戍醒來的時候,帳內的血腥氣已經被一股藥香替代。
他下意識去尋宋初姀,卻見她坐在不遠處,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裴戍心跳漏了一拍,無端有些慌神。
「喝藥。」
見他醒了,宋初姀端起手旁退燒藥,用白瓷勺舀了一勺,遞到裴戍唇邊。
素白的指尖捏在白瓷色的勺柄上,紅色的丹蔻漂亮又精緻,這樣一雙手遞過來的東西,便是毒藥裴戍都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
他目光落在宋初姀臉上,就著她的動作吞咽了一口藥汁。
宋初姀卻沒什麼表情,一勺接一勺的喂,裴戍就只好一勺接一勺的喝。
直到將退燒藥喝得見底兒,裴戍還沒來的得及說話,宋初姀卻已經站起身,小步往外走。
「宋翹翹。」裴戍敏銳地察覺到不對,眸子一沉:「你去哪兒?」
宋初姀回頭,語氣淡淡:「你身上傷沒好,不宜與我同住,這幾日我與謝瓊同住。」
裴戍一怔,當即要下床,卻聽宋初姀道:「怎麼,撕爛自己的傷口還不夠,這次又想做什麼?」
此話一出,裴戍動作一僵,心虛地不動了。
宋初姀冷哼一聲,收回目光出了帳子。
論冷戰,沒人比宋初姀更在行。
一連三日,她每日抽出空去給裴戍送藥,其餘半個字也不與他多說,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最開始,裴戍怕她生氣不敢招惹她,縱使一人孤枕難眠,也乖乖獨睡養傷。
時間一久,他便坐不住了,終於有一日趁著宋初姀熟睡,當著謝瓊的面兒將人抱走。
謝瓊看著睡在男人懷中格外安穩的宋初姀,想要攔住的手頓住,若無其事一樣去夠還沒有喝完的酒。
裴戍抱著人回了自己的帳子,不敢碰她,生怕將人吵醒,只虛虛將人圈在懷裡,嗅著熟悉的氣息,難得睡了個安穩覺。
第二日,謝瓊天不亮就進山練劍,裴戍又悄無聲息將人送回去。
一連數日,宋初姀便是這樣,周轉於兩個寢帳,就連營寨里巡邏的士兵都已經見怪不怪。
也不知是不是醫帳中事情太多的緣故,宋初姀睡得越來越早,裴戍去抱人的時辰,也越來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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