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戍背部傷好的七七八八的時候,冀州邊上傳來消息,說烏孫國頻頻異動,似有狼子野心。
鄴城這邊兒攻下來只是時間問題,烏孫那邊不是小事,裴戍決定親自走一趟。
彼時宋初姀正在醫帳中幫馮嬌磨藥,她雙手握在藥磨的鐵杵上來回滾動,直到那些草藥一點點變成粉末。
她磨得無聊,卻還是認認真真磨了一上午,磨到掌心都有些發紅。
裴戍大步進了醫帳,抓住宋初姀的手腕便往外走。
宋初姀下頜緊繃,被他帶得踉蹌了一下,身子不穩,一頭栽進了他懷裡。
她抬頭想要發怒,但是裴戍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不由分說抱進了寢帳里。
他們在寢帳里待了一炷香的時間,裴戍再次走出帳子時,臉上和脖子上各多了個巴掌印。
但裴戍卻是肉眼可見的心情不錯,在馮奔詭異的目光下翻身上馬,馬鞭一揮,就帶著人往冀州與烏孫交界處走。
宋初姀趴在帳內的床榻上,抓著被褥的手越來越緊。
是夜,宋初姀照例去謝瓊的帳子睡。
謝瓊看了她一眼,突然扯了扯嘴角,問:「宋翹翹,今日沒人抱你走了,你是不是不準備裝睡了?」
宋初姀臉一紅,默默將被子拽到了頭頂。
是的,從裴戍第一次將她抱走的時候,她就是醒著的。
第64章
三月中旬的時候, 天氣更暖了。營寨周遭的山一夜之間就泛起青綠,站在營寨里放眼望去,生機盎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緣故, 宋初姀精神氣兒一日比一日好, 唯一令人煩惱的是冀州氣候乾燥,她常年住在建康, 很不適應這裡的氣候,甚至起了一小片疹子。
馮嬌得知後連夜做了一罐潤膚膏給她塗抹,但是宋初姀自己夠不到身後,就將最近總是跑得沒影兒的謝瓊叫來幫她塗。
宋初姀上半身未著寸縷地趴在床上,白嫩的肌膚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氣中,清風吹進帳子裡, 將她吹得微微瑟縮。
即使謝瓊也是女子,即使她與謝瓊最是相熟, 但是如現在這般姿態, 還是讓她尷尬不已。
但是背後的紅疹不能不管, 宋初姀只能硬著頭皮讓謝瓊幫她塗潤膚膏。
謝瓊看到她背後至今還沒有褪去的吻痕與牙印,那些痕跡在白皙的背上縱橫交錯,甚至往她身前柔軟處蔓延, 格外扎眼。
她臉色不好,嘲諷道:「裴戍是不是屬狗的?這是在你身上圈地盤嗎?」
聞言宋初姀簡直羞得要將自己埋進被子裡了, 悶悶道:「他就是屬狗的, 不對,他就是個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