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嬌率先反應過來,連忙問宋初姀:「娘子種的蘑菇長什麼樣子?」
縱然不知發生了什麼情況,宋初姀也猜到蕭子騁如今應當和自己的菌子脫不了干係,連忙道:「整體偏青綠色,上面還有許多鮮艷的紅點,挺好看的......」
她越說聲音越小,末了緊張問:「是菌子有問題嗎?」
馮嬌鬆了口氣,連忙打了兩個生雞蛋給蕭子騁灌下去,安慰道:「沒什麼問題,不怪娘子,他吃得少,就是會有些幻覺......」
宋初姀:......
原來竟真是菌子的問題!
她肩膀一垮,鬢邊長發墜下,又愧疚又沮喪。
裴戍將她拉起,沉聲道:「不怪翹翹,翹翹也是無心之失。他命硬,沒什麼事。」
宋初姀長睫微眨,淚珠掛在眼睫上,抬眸問:「當真沒什麼事嗎?」
臉上的胭脂都花了,裴戍一把將人按在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蝴蝶髮髻。
髮髻被他拍得抖了抖,綴在後面的流蘇微微輕晃。
裴戍眸光一沉,將人摟得更緊了。
長在深閨中的女郎哪裡知道越鮮艷的菌菇越有毒,只以為天下菌子都是可以用來吃的。
廚房裡煙霧繚繞,炒菜的火夫連菌子是什麼顏色都沒看清,直接就下鍋炒了。
好在只有蕭子騁一人誤食,再加上吃的不多,在床上躺了一下午也就好了。
宋初姀鬆了口氣,守在蕭子騁身邊,愧疚地臉都皺到一起,活像個小苦瓜。
「不怪女郎。」蕭子騁揮了揮手,十分大度道:「也算是個體驗不是,我下午的時候看到好多美人兒圍在我身邊打轉兒,險些樂不思蜀。」
「色痞!」馮嬌翻了個白眼,將藥包放在他鼻子下面給他聞。
雖然中的毒不多,但還是小心為好,多聞聞草藥免得復發。
蕭子騁不高興了:「什麼色痞不色痞,我這是懂得欣賞美色。還說呢,最近這段時間又是閃腰又是中毒,當真是流年不利。聽說附近有個山神廟,有時間一定要去拜一拜,看看能不能去去這霉運。」
宋初姀垂眸:「我不知道菌子還有不能吃的,當真對不住。」
蕭子騁哎呀了兩聲一邊說真沒事,一邊瘋狂看向遠處的裴戍。
他欲哭無淚,心說女郎要是再不走,他的小命才難保呢。
裴戍站得距離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看到宋初姀與蕭子騁湊那麼近,握在刀柄上的手越發用力。
好幾日不理他,現在卻和別的男人說的歡快,還不讓他過去,可當真是好樣的。
正是春日,裴戍卻儼然成了個大冰窟,一邊咬牙一邊散發冷氣。
謝瓊便是在此時回來的,她提酒抱劍,路過這處格外熱鬧的地方不由得頓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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