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法不好,卻勝在夠用。
宋初姀任由他動作,自己默默吃山楂糕。
酸甜的口感在口中散開,宋初姀微微眯眼,卻聽男人問:「我是你的裴郎?那你的夫君是誰?」
這人怎麼還會較真?
宋初姀不理他,又聽他道:「他還是不夠喜歡你。」
「誰?」
「剛剛那個人。」裴戍低聲道:「如果換作是我,我就先將你的裴郎解決,再逼你夫君與你和離。」
宋初姀好笑:「你以為誰都像你這般不講理?」
「所以他不夠喜歡你。」裴戍語氣淡淡。
宋初姀不與他爭辯,將剩下的山楂糕塞給他,轉身投進廟會人群。
裴戍追上來,與她十指相扣。
走到一處路口,宋初姀腳步微頓,看向不遠處的賣字攤。
崔忱沒有注意到她,正耐心與人介紹自己的字畫。他說得滿頭大汗,身邊的狐狸眼美人兒就細心為他擦拭。
裴戍擋住她目光,表情不悅。
宋初姀眨了眨眸子,怕他誤會,低聲道:「巧合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