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娘知道纏花,卻不知道眼前這位俊俏的郎君居然知道怎麼製作!
這可是在江州那等富庶之地都被追捧的精貴玩意兒,聽說一支纏花髮簪最低都要八兩銀子!
居然只需要一些鐵絲,幾片剪裁出花瓣形狀的硬挺布料和各色絲線就能完成!
林絮娘看著上面的標註,險些以為自己不識字了。
大概是她看第三張圖紙的時間過長,文序不由道:「如果覺得布料太貴,那就用些草紙,用漿糊多糊幾層曬硬了就行,等纏完絲線就可以了。」
這不是他原本的世界,也是個不存在歷史的朝代,文序不確定在這裡,他印象中古代就有的某些工藝是否存在。
居然還有更便宜的用料!
林絮娘是真的震驚了,一雙眼睛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合作對象,開始思考一張圖紙給九兩是不是太少了?
不等她思考出個所以然,一陣輪子滾動的聲音自門後響起:「夫郎,馬車套好了。」
「就來!」
林絮娘聞聲看去,只見那個眼熟的小廝推著一架輪椅出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雖然看不清樣貌,但也能從周身氣度和身姿看得出不是普通人。
等等!夫郎?她的眼睛在二人之間來迴轉,「文公子,你成親了?!」
「是的,這位就是我夫君。」文序笑著接手輪椅,眼裡有林絮娘十分熟悉的光。
「那你怎麼……」她一時語塞,在文序疑惑的眼光中開口,「不戴耳飾啊?」
文序:?
這裡的哥兒難道成親後還要像女子一樣梳妝打扮戴首飾嗎?
這種屬於常識類的問題文序不會回答,就像那天青石問他為什麼不把金簪帶回來一樣,他怕露餡。
青石立刻竄出來拱手作揖,笑嘻嘻道:「我們公子要以男子身份在外跑商,還請林老闆幫個忙。」
林絮娘眼睛一轉就想明白了,「放心吧,以後我就叫你家公子文老闆,別的誰問也不說。」
在外經商不同於在固定的地方開店,外面很多人可能都只打一次交道,大家錢貨兩訖就做完這筆買賣了。
若是文序耳朵打了孔,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嫁了人的哥兒,什麼情況下才會讓一個嫁了人的哥兒出來和形形色色的人做生意?
要麼就是家裡男人不中用,要麼就是家裡男人沒了,無論那一種,都足夠那些人對文序這個俊美的哥兒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