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便細說。」文序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個附帶的承諾令千金用不上最好,若是真遇到需要用上的事,到時候自會知道。」
他臉上的笑意一如既往地溫和淺淡,張夫人的心也定了下來,是啊,她就是想給女兒的接妝添些分量,可不是盼著女兒出事的。
「那便謝謝文老闆割愛了,妾身感激不盡。」張夫人以茶代酒,敬了文序一杯。「過兩日小女出嫁,還請文老闆務必前來喝一杯喜酒。」
文序一一應下,眼看事情談得差不多,他才叫來青石和馮淮,把裝著那套簪子的匣子遞給張夫人,瞧見青石手中的另一個木匣子,張夫人好奇道:「這是?」
「另一套簪子,雖然沒什麼來歷,但是好在寓意不錯。」文序打開匣子,把裡面的三支金簪亮出來,「這是一位與夫君恩愛的女子所畫,由夫君親自為她打造的髮簪。」
「那女子如今夫妻恩愛,也不缺吃喝銀錢。便說不如把這三支簪子轉出去,讓下一個擁有的人也沾沾喜氣,便托我帶來江城,尋一處拍賣行給寄賣出去。」
雖然款式常見,但是金子打造的髮簪題材不錯,沉甸甸的看著也大氣,製作的人又是姻緣美滿的經歷,文序一句「沾喜氣」可算是戳到張夫人的心坎上了。
未來女婿的家室註定他不會過於平凡,如果能與女兒一直恩愛倒還好,怕的就是被外頭的小妖精迷了眼,那自己女兒可就受委屈了。
「不如這套簪子也一併賣與我吧?」張夫人越看越覺得不錯,金子好啊,以後出了什麼事,還比別的東西值錢。
「這套簪子,我出五千兩,這三支金簪,出一千五百兩,文老闆意下如何?」
文序沉吟片刻,道:「套簪八千兩,金簪可一千五百兩。」
他沒記錯的話,盧小姐要嫁的可是西南總督的嫡子,在父親是江城巡撫,夫君是總督之子的情況下,盧小姐還有需要外人幫忙的事,那五千兩未免少了點。
銀子這麼少,他很難幫對方辦事啊。
顯然張夫人也想到了這一層,連忙讓婢女去取銀票,帶著些歉意道:「是少了些,就按文老闆說的來。」
畢竟以後萬一有事,還需要這位文老闆去傳信,也不知道對方什麼來歷,不僅能拿到這種東西,還能與東西的主人聯繫。
不多時,婢女取著銀票過來了,文序接過後隨手遞給馮淮,與張夫人又閒談幾句,才提出告辭。
張夫人再三挽留,確認文序一定會來喝喜酒後,才滿意地放人離開。
馬車離開了盧府大門,向著吉祥酒樓走去,青石總算憋不住話,小聲問了:「公子,今天您還被通判家的人為難,剛才那些話,巡撫夫人會信嗎。」
「為什麼不信?」文序反問,「殺雞焉用牛刀,我出門在外行商,需要打交道的人那麼多,總不可能才遇到一個小小的通判,我就得讓『那位王妃』出手吧?」
如果這樣,豈不是大材小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