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這是賣文房四寶的銀子,零散銀子太多,我換了一些銀票。」
「行,辛苦了。」
文序接過來點了一下,錢數對上了,而且和他想的一樣,按原本的價格賣,賺的利潤足以填補折價賣給伏峰縣學子的虧空,甚至還小賺一點。
他數出六十兩銀子:「拿去打酒喝吧,一人二十兩,烏榆和梁峰那份你一起拿去給他們。」
雖然暗衛都有月銀,不過按之前顧明野需要什麼都讓他們去買的架勢,估計手上也沒存什麼銀子,尤其是這三個人天天跟在他們身邊跑前跑後,所以這銀子文序給得也不心疼。
果不其然,接過銀子的馮淮一臉開心:「謝王夫賞!」
等兩人回隔壁房子休息後,文序才揣著銀子去後院找自家男人。
「顧明野!我又掙銀子了!」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一手拿書,一手接住撲過來的青年,手臂微微用力,就把青年抱到了腿上。
「真厲害,賺了多少?」
「也不算多吧,畢竟是無本買賣,虧也虧不了什麼。」文序美滋滋道,「我那位乾娘能處,她是真捨得出銀子!」
這麼多箱文房四寶賣了近兩千兩,而且得的銀子還給他做私房錢,這誰能不說一句好?
男人笑了一聲,下巴靠上青年的肩膀,輕聲問道:「夫郎看人的眼光我是認可的,既然賺了銀子,那給我的月銀能不能漲一漲?」
自從發現夫郎對他是否有私房錢一事有執念後,每個月軍營給的那點月銀,他都老老實實存著,等見到夫郎的時候如數交上去。
即使這樣,當他打好那枚耳飾的時候,夫郎還是懷疑他藏了私房銀子,不然哪兒來的金子和珠寶?導致那天夜裡,青年翻了一晚上的房間。
最後還是被叫來的烏榆作證,文序戴的那枚耳飾並不是用梟王的私房錢打的,而是他們暗衛跑去王爺藏銀子的地方,千方百計拿出來的,還把剩下的珠寶交給了他,文序這才信了一點。
不過顧明野也從那次之後知道了自家夫郎的小執念,因此不僅身上的銀子都交給了青年,還主動說以後他每月花的銀子都由夫郎給,不用暗衛先墊著了,免得青年分不清到底是他有私房錢,還是用了暗衛的銀子。
那次之後,文序才沒有隔三差五都不由自主翻一遍屋子,再三確認自家男人沒有私藏銀子。
聽到他的話,文序也想起來這一茬,他眨了眨眼,疑惑道:「你每個月需要花的銀子我都提前給烏榆了,最近我又在家,你幹嘛需要漲月銀?」
「顧明野,你不會是背著我敗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