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出門,無論是一天還是一段時間,都會把顧明野在家需要花的銀子都會提前給烏榆拿著,還會多給個十兩八兩,免得男人突然有什麼想買的。
而且顧明野手上他也每月給十兩銀子,在不擺王爺架子的情況下,十兩銀子都夠顧明野一個人吃一月『外賣』了。
對方又不去軍營,也不愛出門,為了腿上的傷早點癒合,是能不動彈就不動彈,跟現代的宅男有得一拼。
所以乍一聽到顧明野想漲月銀,文序第一個想法就是男人要背著他幹什麼事。
聽到他這麼問,梟王也不瞞他:「想攢點私房銀子,等你過生辰的時候送你生辰禮。」
「我的生辰?」文序有些恍惚,「你知道我的生辰?」
對方都知道他不是原本的文序了,應該不會把原身的生辰當成他的才對,可問題來了,他沒和男人討論過生辰一事。
男人雙手摟住他的腰,親昵笑道:「不知道,所以你現在告訴我,我就知道了。」
本來很好回答的一個,卻在他話音落下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半晌後,文序張了張嘴,艱澀道:「我已經不太記得具體日期了,只記得是白雪皚皚的冬日。」
出生在和平的世界,被迫捲入光怪陸離的世界,光是活著都已經費盡心力,哪裡還有閒情逸緻過生日?
等後來不再為了生存而煩惱的時候,他早已把獨屬於人類的儀式感拋在腦後,一心只想掙錢消遣,用各種各樣的東西換來各式各樣的小說,以此來豐富自己貧瘠的世界。
已經很久沒有人問他生日是什麼時候了,他也已經很久沒有為自己過過一次生日了。記憶中母親給他買蛋糕,父親送他練習冊當禮物的場景早已模糊不清,被心思各異的親戚面容取代。
如今被顧明野問起,文序只覺得心空落落的,再也想不起兒時過生日的那種喜悅。
「這樣啊。」男人握住他的手,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側臉,聲音溫柔而寵溺:「那今年冬天的時候,你哪天心情好,咱們就哪天過生辰,好不好?」
「要是一整個冬日都覺得開心,那就過一整個冬日的生辰。」
聽到前一句話,文序難得有些感性,聽到後一句之後,卻忍不住笑了:「當我是哪吒嗎?生了一整個冬日都出不來?」
他媽哪怕有九條命,都不敢一個孩子生了整整一個冬天才出來吧?
男人十分淡定:「你是我夫郎,只要你開心,每天都過生辰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都讓人回去拿了珠寶,第二趟的銀子還在路上,那為了夫郎開心,多拿幾趟也無所謂。
過生辰怎麼能沒有生辰禮呢?梟王如是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