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沒給聘禮,你也沒帶嫁妝,所以扯平了。」男人輕輕吻了吻夫郎,「這件事不必多想,有我在,你無需理會太多。」
「就如馮淮所說,大不了我帶你回去,也不過是累一點罷了。」
讓懶得出奇的男人寧願自己累一點,也不想讓他多費心神,說不開心是不可能的,文序懶懶靠在男人肩上,低低應了一聲「好」,卻沒打算全聽對方的。
事情沒到那一步,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但是至少他出手,對他的影響小到幾乎沒有,那何必讓男人放著悠閒的日子不過,去辛苦勞累呢?
如果文序知道男人所說的「帶你回去」並非是回上京城受盛天帝針對,肯定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可惜顧明野以為夫郎會乖乖聽話,有些事可以到時候再說,而文序則覺得既然自己有這個能力,那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自家男人背著罵名回去看人臉色。
只能說夫夫之間,除了談情說愛之外,溝通也很重要。
隨著時間流逝,到了十二月初的時候,北地已經被積雪覆蓋,每天都有衙役組織百姓掃雪,文序他們這邊的屋檐都讓烏榆去掃了三輪。
參加秋闈的學子們十一月就回來了,回五更街接了家人後就要回村里準備過年,因為新任巡撫還未安排好,鹿鳴宴也未曾舉辦。
當時秋闈後遼北總督忙於審理案件,連放榜都遲了兩日,考上的學子們等了又等,也沒聽到通知參加鹿鳴宴的消息,最終也只能先回來了。
這些學子們有的考上了,有的沒有,但是不少學子都在回村之前,帶著薄禮前來感謝文序,唯獨不見當初求上門的余學。
文序問了一句,當初同行的學子尷尬道:「余舉人考中之後就定居府城了,說要安心準備來年的會試。」
「是嗎。」文序點了點頭,「前些日子看到他家人將房子退租了,我還以為他先一步回家了。」
另一人臉上憤憤:「余舉人名次還比我等稍低,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會試肯定過。」
他就是看不上對方這種假清高的模樣,當初文老闆給了他們多大的方便?別的不說,就說這次秋闈,居然連答題的宣紙都自備!
消息放出來的時候,這種易耗品在府城羅家的書齋都賣到二兩銀子一刀了,要不是文老闆的隨從帶著文房四寶去府城賣,指不定他們連紙都買不起了。
可結果呢?余學得了好處,考上了,就一副清流不與商賈為伍的模樣,還勸他們離文老闆遠些,說什麼身為哥兒還出門同男子做買賣,難免名聲不好,勸他們別被文老闆帶累了。
能讀書考了秀才,甚至這次也考上舉人的學子,並非都如余學一般,他們記得自己出身農家,不會輕易看不起誰,但是也不會把這些話說給文序聽,只是多少有些替文序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