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那天逛街回來之後,文序總覺得家裡人怪怪的,除了青石和墩墩依舊每天學習和想方設法偷懶之外,其他人都神神叨叨的,就連一向不現於人前的暗衛也出現了。
「王夫,快來趁熱喝了!」
正說著,烏榆就舉著一碗灰黑色的水走了進來,文序看著水裡的不明物體,再一聞還有奇怪的焚燒煙火氣,皺眉問道:「這又是什麼?」
「這是屬下讓人去臨城清風觀求的平安符,道長說燒了沖水喝,能驅邪除穢,保人平安。屬下已經喝了自己那一份,還別說,喝了之後神清氣爽,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看著眼前這個自己迷信還積極推銷的暗衛頭子,文序警惕地後退一步:「是不一樣了,你腦子都有問題了。」
平安符這種求個心安的東西他信,但是符水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他不喝,他好歹也是個讀完大學的人,這一碗符水喝下去,十幾年的書白讀了。
文序想了想,謹慎問道:「烏榆,你們暗衛是不是碰上什麼奇怪的東西了?比如晚上看到漂浮的鬼火什麼的?」
旁邊正在看書的男人聞言,無聲笑了下,也不多言,就這麼看著,也不知道自家夫郎什麼時候才能反應過來,暗衛隊做的這些事起因源於他自己。
昨天暗衛里一個叫烏海的跑來送了他一根曬得梆硬的黑驢蹄子,說他們暗衛隊人手一根,防身又驅邪,非要他隨身帶著。
前天一個記不清臉的暗衛跑來,把一根據說被白雲寺方丈開過光的硃砂吊墜送給他,也說他們暗衛隊人手一個,消災保平安,一直想讓他貼身帶著。
要不是當時顧明野臉黑了,文序覺得那個暗衛搞不好還想親自幫他戴上,然後把吊墜塞衣服里。
結果烏榆今天給他捧來一碗符水,文序怎麼想都覺得暗衛隊的人是不是碰到什麼需要科學才能解釋的現象。
「王夫,屬下這個不一樣!」烏榆極力推薦,「臨城的清風觀可是連天臨帝都去上火香的,據說上香之後,當時的皇后就懷了孩子。」
文序不信:「天臨帝還有空回老家的道觀上香?上京城外不就有護國寺嗎?」
「這是登基前去的,臨城不少人都知道呢。」烏榆一臉認真,「屬下打聽過了,明家大公子婚後多年無子,一去上香回來,夫人就懷孕的事,臨城上了年紀的人都知道。」
文序更不信了:「你被人忽悠了吧,天臨帝登基之前,帶兵起義四年,第二年遇到顧明野,他回老家上過香的話,顧明野肯定知道。」
以前又不是沒有聽過,那些景點為了營銷所以傳出一個似真似假的謠言,再帶上本地明星的身影,說某某明星也去玩,三人成虎的情況下,深山老林里都能人聲鼎沸。
烏榆信誓旦旦,就差指天起誓了:「是再往前的事了,屬下去求證的時候,道觀里的人還說明家大公子帶著夫人和孩子去還願,所以真的很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