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副架勢,就差求文序喝了這碗據說很靈的道觀的符水了。
再往前的事?那麼問題來了,文序看著烏榆,一臉誠懇道:「你的意思是說,墩墩還有個哥哥或者姐姐?」
據他所知,天臨帝之前就是因為上了年紀還沒有孩子,才被父母要求過繼雙胞胎弟弟的兒子,如果後面還有一個孩子,那墩墩又是怎麼成為獨子,讓天臨帝想將天下交到一個哥兒手裡的?
天臨帝想將天下交給墩墩這件事,這可是經過顧明野親口認證的,所以文序覺得烏榆打聽到的消息十分不靠譜。
他這話一出,烏榆更加不解:「太子明燁不就是小主子的哥哥?」
打聽到這樁陳年舊事的時候,他下意識就以為那個孩子是當今太子,畢竟臨城不少人都知道這件事,總不可能是假的。
文序狠狠翻了個白眼:「那麻煩你用自己的腦子想一想,按太子的年齡,他出生的時候天臨帝應該正值青年,他為何要去道觀上香求子?如果婚後多年無子才去上香,那太子這個歲數……」
「夫郎。」
一直沉默看戲的男人坐不住了,打斷文序之後又道:「烏榆退下吧。」
「這……」烏榆看了一眼手中的符水,想起之前在巷口看到的一幕,總覺得不太放心。
梟王點了點桌子:「放下吧,一會我盯著他喝。」
烏榆鬆了一口氣,也不去多想剛才文序說的話,放下碗就立刻離開了房間。
文序:「???」
「顧明野你瘋了?讓我喝這個?」
誰知道那符是用什麼東西畫的?用公雞血畫,有細菌感染的風險,用硃砂畫,那更好了,兩眼一抹黑,這輩子就過去了。
「一會趁著沒人,你拿去倒了吧。」男人無奈嘆了口氣,「那天你在巷子裡的時候,把暗衛隊的人嚇到了。」
「什麼意思?」文序不明所以。「我和我朋友……」
他忽然想起來,樓星予那天可是說完就離開的!
「他們……」梟王斟酌道,「應該是我們,沒有看到你的朋友,也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只看到你一個人在巷子裡自言自語,所以他們可能以為……」
男人給了個眼神讓文序自己體會。
文序抹了一把臉,破案了,他就說這幾天暗衛隊的人怎麼回事,感情是以為他中邪了!
顧明野倒是清楚他不是以前的文序,不過這幾天對方也沒有解釋暗衛隊的行為,估計也是怕他借屍還魂後,被什麼奇怪的東西纏上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