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的目光逐漸變得危險,梟王清咳一聲:「一會你跟他們說喝了就行了,而且關於太子的事,你不用和別人多說什麼。」
「什麼意思?」文序的思路立刻被牽走,「他們都以為太子是天臨帝親生的?」
梟王點了點頭:「實際上,明家不少老人都知道明燁是過繼的,但是不清楚過繼了誰家孩子,而且如今在位的是『天臨帝』,對方親口封的太子,所以明家人對此事三緘其口。」
當皇帝的爹都不在意這個孩子是過繼的,直接把對方封了太子,他們這些人又怎麼敢多說一句?
「等等……」文序想起曾經看過的情節,和顧明野跟他說過的話,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在腦海里。
「所以你知道太子燁是過繼的,他的親生父親是天臨帝那個不為人知的雙胞胎弟弟?」
男人氣定神閒點了點頭:「一直都知道。」
文序咽了咽口水:「所以其實過繼後,當時還是一介書生的明大公子,確實有去道觀上香,後面也確實有了一個親生孩子?」
梟王端起茶喝了一口,淡定道:「嗯,是個男孩,據說義兄起義的時候都已經能打醬油了。」
文序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出門時,在豐城碼頭的船上,聽到船工說的那件事,他把這件事說出來,看向臉色驟然陰沉的男人:「所以當時丟的不是隨行官員的孩子,是天臨帝的親生孩子,墩墩的哥哥?」
男人放下茶盞,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嗯,被人趁亂下手,至今沒有找到下落。」
文序猜測道:「當時太子是不是就在船上?」
太子燁是過繼的,而且是被爺爺奶奶要求過繼的,在天臨帝心裡,他自然比不過親生的,可是偏偏這個名為父親,實際上是大伯的人成了皇上。
被過繼的時候太子燁已經記事,而且當時的天臨帝未必心甘情願,從他即使婚後無子也不願意納妾的事情來看,就知道他對妻子的情意。
所以如果天臨帝的親生孩子出事,所有的好處都將落在他這個僅剩的孩子身上。
聽出文序話中的懷疑,梟王搖了搖頭:「不是他,當時他已經成年,義兄起義的時候也帶著他,後來在登基前,義兄回臨城接妻兒家眷的時候,明燁正留在京中替他管理政務。」
文序不置可否:「你義兄不是還有個不為外人所知的雙胞胎弟弟嗎?」
指不定當時對方就已經在替自己的孩子謀算了。
「為了不被人發現端倪,他沒有和義兄同時進京,而且我已經查過了,查不出他和那個跑商的關聯。」
說到這裡,男人有些無奈:「當時大盛還未平穩,那個跑商的下落至今還沒查到。」
一個從小被隱瞞存在,連成親都得和哥哥同一天,妻子也從未現於人前的人,怎麼能跟一個外界的跑商有來往?
